后定格在了嫌弃上。
下一秒,觉得这1000元人民币是在侮辱自己的涩泽龙彦异能力一开,用最快的速度跑了。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涩泽龙彦才咬着牙,自言自语道:“果然……”
果然,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
他就不该期待能在那个高个子男人身上给酒栗找不痛快!
*
[钟塔侍从]。
自从那天的酸笋雨事件和被阿加莎叫去谈话事件后,王尔德对待酒栗的态度就委婉多了。
他之前基本都是上来就直入主题,导致酒栗直白回击。
而现在,王尔德的日常都变成了说说这些,说说那些,试图用语言对酒栗进行一个洗|脑。
但不管王尔德说什么,是说[钟塔侍从]的好,还是说自己真的喜欢酒栗,酒栗跟他慢慢来也行,他可以等……
酒栗都只会一边配合地用英语回应王尔德,好偷偷练自己的英语口语,为万一能回家后的英语四六级准备,一边反过来鼓动王尔德推翻女王暴政,说伟大的英国应该属于全体人民。
王尔德:。
再说一遍,王尔德真的很喜欢酒栗。
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王尔德的这个想法都不会改变。
酒栗是出生在欧洲的他很少见到的东方美少年,笑起来的时候自带阳光气。明明是最普通的黑头发黑眼睛,王尔德却总能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对方。偶尔被酒栗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不管酒栗在憋什么坏心思,王尔德都会油然而生一丝怜惜感。甚至光是长久地看着酒栗,王尔德就会涌起一股创作的欲望……
最关键的是,酒栗明明在英国人中显得个头小小的,但说话总是吊吊的。
就算是王尔德,看着比平头哥还能四处挑衅、别人不小心淋他一滴雨他都要浇对方一身酸笋水、别人来上一句脏话他更是当场访问对方的生产厂家、还能用英语长难句一口气创飞对方和对方的爹妈的酒栗,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非攻击型超越者,漂泊半生,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依靠的有力臂膀。
但再美再值得依靠的美少年,每天晚上都在书桌前里一个劲查各种不常用的英语词汇,学各种长难句的表达方式,还当着你的面反复念叨确定自己的口音没问题……
这么努力为的居然只是一张嘴就能跟你谈上政治、谈上英国和周边国家外交的大事、谈上国家历史,以及在谈开心了的时候顺嘴访问[钟塔侍从]成员的爹妈,访问[钟塔侍从]高层的爹妈,访问女王的爹妈,访问全英国人的爹妈……他的魅力都会自动下降几分的。
王尔德现在想着酒栗,都有点in不起来了。
王尔德这样想,也这样坦诚地告诉了酒栗。
现在正在午饭时间,所以酒栗正坐在王尔德对面,对着一块全熟牛排用力杀。
酒栗没用异能力,酒栗本人又因为之前都是魏尔伦哥哥帮忙杀、没有什么杀牛排的经验,只知道用蛮力,所以杀得整张桌子都在抖。
突然听到这种话,酒栗暂停杀牛排,又抬头,看向对面因为桌子一直哆嗦吃不了饭、提前开始了今日份的小头环节的王尔德。
酒栗叹了口气,放下了刀叉。
酒栗这段时间被知识熏陶得浑身正气,也逐渐放弃了曾经的那些那些下作手段。
所以现在,酒栗只是语重心长地开口:
“王尔德,你不要总是大头被小头控制!你除了做|爱就没有其他的想做的事情吗?你就不想迎来属于你的时代吗?你就不想在大英这片巨大的土地上迎来一段‘土豆熟了几千次,人民万岁第一次’的时代吗?你就不想你的画像出现在观音菩萨、不对,耶稣神像之上吗?”
王尔德:“唔……”
他被所有普通人当做行走在人间的神明吗?他还能有这种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