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似乎是用异能力垫了一下身体的王尔德,表情幽怨:“青春没有售价,大英铁腚直达。”
王尔德喝了口水,没有理酒栗。
酒栗:……
他看着这个拥有和哥哥颜色相似的金色头发和瓷蓝色眼睛的男人,表情更加不满了。
对方明明听得懂种花语,装什么呢?!
这样想着,酒栗气沉丹田,而后大声道:“王·尔·德!我·说·我·屁·股·痛!!!”
王尔德:。
好了,现在他的耳朵也开始痛了。
他转头,先是和其他乘客和乘务员表示没什么事,又在其他人看热闹的眼神中用异能力将自己和酒栗与外人隔绝开来,最后才好心地给酒栗也垫了一下。
酒栗感受了一下身下比首领办公室的椅子还舒服的触感,满意了。
满意的酒栗随口夸了一句:“你人还怪好的嘞。”
王尔德的表情终于奇怪起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酒栗,那双瓷蓝色的眼睛饶有兴趣:“我人很好?”
酒栗原本已经开始重新玩起从王尔德那拿来的游戏机了,闻言转头,表情无奈:“大祙子,俺看在恁帮俺垫屁股的份上跟你客气一下,恁咋个当真了?”
被这样回答,王尔德也只是眨了眨眼睛,又语气暧昧地继续:“不可以当真吗?”
酒栗:……
酒栗不说话了,他和这个外表和哥哥有些相似,但在各个细微之处又截然不同的男人对视。
半晌后,酒栗收回了视线,一边继续打游戏,一边狠狠叹了口气:
“俺真没招了,超越者王尔德的智商堪比一根广西大香蕉。”
广西大香蕉王尔德:。
王尔德被噎了一下,但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重新对酒栗燃起了兴趣。
王尔德抬手,仗着异能力能够24小时隔离他和外界,酒栗的“消除”根本接触不到他,他轻松随意地将手搭在了酒栗的肩膀上:
“你记得你过去的事情?你是原本的酒栗吗?”
酒栗继续打游戏:“咋个不记得,俺是农村人。”
王尔德明白了。
不回答第二个问题,意思就是酒栗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原本的酒栗。
这一点[钟塔侍从]之前也有人猜测过,毕竟他们都觉得,既然霓虹的研究所最开始反复确认过酒栗失去了自我意识,那原本的酒栗就应该是真死了。
只是后面实验不知道哪出了问题,导致酒栗意外获得了一段能让他重新拥有“人格”的指令。
这份新的、由指令诞生的“人格”继承了酒栗的肉|体,继承了酒栗一部分的记忆和情感,对方认可了酒栗,于是选择以酒栗的名字继续行走在这个世上——但对方确实不是酒栗。
如果能找到这份证据,那酒栗就大概率回不去种花了,也有可能加入他们了。
他们会将对酒栗的研究控制在酒栗能接受的范围内,也会让酒栗获得相对的自由的。
这样想着,王尔德再度开口:“酒栗,既然你记得农村的事情,那你对农村的其他人还记得多少?你没有亲人,那同伴呢?邻居呢?”
问问问!怎么还问啊?
酒栗和这个世界的酒栗最开始的生活差不多没错,但和这个世界的酒栗一直生活在乡下、上学就住宿不同,酒栗在另一个世界上小学时奶奶就把乡下的宅基地租了出去,又在县城里买了一套小房子,方便酒栗在城里走读,之后酒栗就因为奶奶身体不方便折腾很少回去了——酒栗怎么知道农村的那些亲戚邻居的具体情况?!
酒栗真的烦了,但看着自己还是阶下囚的份上,他还是强迫自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