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mafia哭着说:“早就臭了……”
酒栗:“yue!yue!那你们倒是去打扫一下啊!我花钱养你们你们怎么活也不干啊?!”
另一位崩溃:“我们打电话问过老大您了,但、但老大您说,这些人就算是死了,尸体都烂了,也要烂在您的手里。您还要把他们全都做成猫、猫咪饲料,养全横滨的猫,我、我们不敢动……”
又一位mafia痛苦:“您说,您喜欢那个有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研究员,您说他敢装死,就让我们把他的头皮和眼睛都扒下来,洗干净送给您。所、所以我们尝试处理了一下,但、但它们都烂掉了……”
又又一位mafia哀嚎:“您还说,这群人中有一个治愈系异能者,要是有人快死了,让治愈系异能者来治一下就好了。但我们不知道哪个是治愈者异能者,我们发消息问您,您说让我们一直打,治愈系异能者总会主动招的。结、结果我们一直打,剩下的人就也都死了,我们这才发现,治愈系异能者早就被您打死了。就是您当初跳起来打,还说这个为什么怎么打都没事的那个……”
最后一位mafia痛哭:“老大,我记得您曾经说过,给您当下属需要做的很简单,就和骑自行车上路一样简单。但我们怎么骑着骑着自行车就着火了,路面着火了,旁边的树木着火了,房子着火了,天空着火了,我们自己也着火了,***的原来这里是地狱……”
太宰治、广津柳浪、森鸥外:……
他们纷纷大为震撼地看向心狠手辣到撒旦来了都要排第二的酒栗。
却见酒栗只是在短暂沉默后丝滑地道:“那全当之前的我什么都没说,你们快去打扫一下!”
太宰治、广津柳浪、森鸥外、mafia们:…………
酒栗甚至不愿意道一句歉啊!!!
太宰治、广津柳浪和森鸥外只觉得自己再一次认识了酒栗。
mafia们则是虽然不情不愿,但依旧在酒栗强大的威压下动了起来,进行了简单的打扫。
只是打扫到一半,这群mafia们注意到一旁只是看着他们的森鸥外,心理逐渐开始不平衡了。
一个明显是一个小团体里的主心骨的mafia命令道:“既然这里等下要审讯你,那就应该你来打扫!”
因为场景过于恶心,所以就算见识过不少残忍场景,生理反应也让他一直忍不住偷偷“yue”的森鸥外:?
森鸥外一时间都忘记“yue”了,许久没有被这样冒犯的他大为震撼:“我来打扫吗?”
mafia:“不然呢?这里还有其他人要被审讯吗?”
森鸥外:???
森鸥外猛地转头,看向堵在门口的广津柳浪、太宰治和酒栗。
太宰治没说话,广津柳浪不敢说话。
酒栗则是不满地道:“看我干什么?叫你你就去啊!”
“你该不会以为,我酒栗还会心疼一个和异能特务科勾结的下属吧?!”
森鸥外:……
觉得自己只是帮港口mafia走通了官方那边的线,想不明白为什么在酒栗嘴里自己就变成了叛徒的森鸥外:…………
*
不理解归不理解,森鸥外还是听话地干了活。
就是到审讯的时候,森鸥外又不想配合了。
森鸥外光是想到自己即将坐的地方就在刚刚还烂着一滩尸体就难受。
想到因为清洁工具不够齐全,时间也不够充足,所以这里还残留了不少奇怪的东西,森鸥外更是浑身难受。
难受到就算知道酒栗这个人审讯下手没轻没重,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把他打死,森鸥外也想要和酒栗讨价还价:
“酒栗君,看在我前面都那么配合的份上,要不换个稍微好一点的地方吧?”
“就算不被审讯,我也会将你想要知道的内容都告诉你的。”
酒栗几乎是立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