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两位少爷会有根本不会做菜的窘境。
宋行秋决定回头要给他包个大红包。
两个人费了一番功夫,把小火锅挂上,然后把他们两个新手很难均匀烤熟的鸡腿、鸡翅、羊肉都放进了小锅里。
在他们又吃了两轮烧烤的蔬菜后,火锅里的肉终于熟了。
直接吃有点寡淡,配上烧烤料那就非常正好了。
两个人坐在帐篷里,端着餐盘吃肉。
姜白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个垫子来,宋行秋也不矫情,该坐就坐。
刚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滚烫的肉,总算让他们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虽然外面没有风,但仅凭着篝火,显然是不可能让两个饥饿的人感到温暖的。
他们俩很自然地靠着坐在了一起。
宋行秋手里端着碗,一边往嘴里送鸡腿,一边探出一只右脚,勾住了姜白榭的左脚。
他轻轻地晃动着小腿,右肩撞在姜白榭的左肩上。
摇摇晃晃的。
他这会儿吃东西,不好伸手盘姜白榭,所以只能换脚和肩膀来找存在感了。
“下半个学期,学生会组织一次野营怎么样?”宋行秋一边无聊地摩擦生热,一边说。
“好。”姜白榭答应得毫不犹豫。
“你是想……”他试着揣摩他的意图。
“嘿嘿。”宋行秋不怀好意地笑了。
“想让他们吃点致癌物。”宋行秋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苦不能他一个人受了!
尽管他还没吃上烤肉,可他已经能确信了。
就凭着他们的烧烤技术,那必然是要吃上烤糊了的肉的。
姜白榭本来想说,这次是他们临时兴起,工具也是凑合着用的,才会搞成现在这样。
如果是提前准备好,那群要面子的家伙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就算不会,也得先在家里偷偷练个七八遍。
不过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姜白榭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餐盘,勾住宋行秋晃个没完的小腿,扭过头,贴在他的耳边问。
“还好吧。”宋行秋含糊地说了句。
其实真的还好,昨晚姜白榭看起来那么凶,实际上真刀实枪地就只z了一次,后面都是用别的替代的。
他一哭,姜白榭就没辙了。
因为他不太想承认昨晚自己居然真的哭了,所以他不想深入地讨论这件事。
最遭罪的应该是他的锁骨下面那块和他的嘴巴,以及姜白榭的背,现在还伤痕累累。
姜白榭仔细在篝火的映照下,观察宋行秋的表情,确定他是真的没事以后才放下心来。
宋行秋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在物质上得到了基本的满足后,他开始追求精神上的富足。
他把下巴抵在姜白榭的肩膀上,轻轻地蹭了蹭姜白榭的脸颊。
姜白榭扭过头,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交往的第二天,他还尚且没有摸清,那是男友因为害羞所以选择暗示,还是喜欢这种漫不经心的小情趣和心照不宣的默契,又或者两者都有。
但不管是哪种,他当然都会选择配合。
又或许,两种都不是。
姜白榭其实很清楚地知道他的问题在哪里。
他的经历让他总是更倾向于引诱别人,而非主动攻击。
他想要,但他很少主动出击,以免得到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