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知的行动至少是符合逻辑的,可以推理的。
但秦修时这个家伙,一切的行动逻辑就是:我高兴。
这就很糟糕了。
他有预感,秦修时将会成为他最大的麻烦。
“学校有规定,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不能擅闯他人宿舍区域,你不知道吗?”姜白榭的声音突然从宋行秋身后响起。
宋行秋从来没有觉得姜白榭的声音这么好听过。
秦修时看到来人是姜白榭,脸上的表情乖顺了许多:“今天是例外。”他说。
姜白榭:“下不为例。”
说完,他目光转向宋行秋,简洁地示意他:“走吧。”
他没有要和秦修时多说两句的意思。
宋行秋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跟上了姜白榭。
姜白榭其实是天使来的吧!
宋行秋猜他是听到了秦修时的“深情告白”,特地出来给他解围了。
帝国好盟友。
三个人并排走在一起,姜白榭恰好走在中间,把宋行秋和秦修时隔了开来。
姜白榭随口问秦修时:“慕淮知呢?”
秦修时皱了皱鼻子,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姜白榭。
这站位,如果是慕淮知的话,那就是故意的。
可如果是姜白榭……可能是碰巧吧?
秦修时脑子里对姜白榭的刻板印象太好了。
秦修时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慕淮知从演讲那天后开始就是他的情敌了,他管他干嘛。
秦修时挤开、撞飞慕淮知、宋闻越的时候毫无负担,对着姜白榭……他总是不太敢。
他想从侧面绕过姜白榭,蹭到宋行秋身边去。可每次他脚步刚动,姜白榭就精准地卡在他要过去的路上。
这样来回几次后,秦修时察觉到不对劲了。
秦修时:?
他看着姜白榭淡然的、仿佛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脸,陷入深思,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头低下来点。”突然,姜白榭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
秦修时看过去,看到宋行秋不疑有他,乖乖地低下头——
明明面对他的时候,宋行秋总是秉持着质疑和拒绝的桀骜不驯的态度的!
秦修时以前觉得没什么,甚至觉得宋行秋这样很生动。
而且他对慕淮知、宋闻越更差。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虽然宋行秋对沈千砚、吴宏舟也很好,但那种感觉就是不一样。
姜白榭抬起手,就要帮他拂去头发上掉落的一朵海棠花。
海棠花开得不是时候,本该是春天开的,前两天天气突然升温,骗得海棠以为春天来了,提前开了花。
这两天气温又回落,花便谢了。
姜白榭帮宋行秋拂去海棠花,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秦修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得心脏一紧,心中警铃大作。
明明之前慕淮知在宋行秋面前耍宝,他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野兽般的直觉逼得他有了动作。
秦修时突然伸出手,抓住姜白榭的手臂。
“我来。”他沉声说道。
虽然能察觉到危险,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委婉的秦修时,只能做出这么直接的阻止的动作。
姜白榭还没来得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