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越敢笃定父母会站在他这一边。
但他也不敢保证爷爷怎么想,还有那个和他妈一个年纪的后奶奶,一定会借题发挥!
他是理亏的一方,到时候少不了被责骂。
薛成意与江星早就已经汗如雨下。
开玩笑,宋闻越和宋行秋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他们请家长过来,让家里人和宋家正面对峙……光是想想就腿软。
宋闻越和薛成意大脑一起宕机,傻眼了。
只有江星还没服输。
江星平时都在死机的大脑,这时候紧急运转,居然真的让他想到了破局的办法!
他急忙大喊:“谁、谁跟你说我们是擅闯民宅了!我们是来找姜白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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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榭你知道吗?他比你还先住进来!”
“这个宿舍又不止你一个人。你凭什么说我们擅闯民宅啊?”
江星的话一出,宋闻越和薛成意醍醐灌顶。
对啊!
还有这招。
他们干嘛非要承认自己是来找宋行秋麻烦?
他们还可以说自己是来找姜白榭的。
他们开门的钥匙原本就是姜白榭的。
要是他们揍了宋行秋也就罢了。
他们现在又没有得手,事情都还没有干,宋行秋有什么证据说他们私闯民宅,凭什么说他们是来干坏事儿的?
口说无凭。
薛成意立刻扯着嗓子帮腔:“没错!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警告你赶紧放开我们,否则我还要告你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
宋行秋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江星手上拿着的麻袋。
那么大一个麻袋在江星手上,他又不是瞎了。
江星:“……”
薛成意、宋闻越:“……”
江星急忙想把麻袋藏起来,可踩在他身上的家伙实在是太魁梧太壮了,他根本动不了,最后扑腾了两下,失败了。
宋闻越气得眼前发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江星!又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薛成意灵光一闪,有了新的解释,他嘴硬道:“我们是来帮姜白榭搬东西的,这是我们带的袋子。”
吴宏舟站在后面,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把头扭向一边。
他突然觉得,就算没有宋行秋和他家公司合作这一茬,他跳反到宋行秋那一边也挺好的。
否则现在被按在地上,还要嘴硬说胡话的人得再加他一个。
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这辈子的脸也算丢完了。
宋行秋从善如流地接过他们的话头,故作关切地环顾四周:“这么说的话,那请问,你们口中说的姜白榭现在在哪?”
“帮人搬东西,却连卧室门都进不去?”
“他特意请你们三位,大晚上的摸黑过来,就为了在客厅里拿麻袋套我?”
“你们说的要搬运的东西,总不能是我这个大活人吧?”
艾克斯罗尼亚学院的宿舍外门还是需要用钥匙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