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还是不够解气,他随手又买了几样小吃,也不管燕与钱包够不够。烤红薯、蒸糕、炸春卷,他一路买一路吃。
燕与一副贤惠跟班的模样,提着东西,递上银子,不仅没有半点不满,反而笑意盈盈。
正要接着往前走,却又看见了先前的糖葫芦老板。
老板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哟,小兄弟,刚才吃得还满意吧?”
景言:……
老板看了眼提着大包小包的燕与,又看了看明显有点炸毛的景言,脑补了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
“怎么?吵架了?”
燕与这回没推脱:“他生气我偷吃他的糖葫芦。”
“哎呀,兄弟之间还有什么间隙?大过年的,和好吧!”老板善意地劝解。
景言:……
你见过晚上睡在一张床上,抱在一起的兄弟吗?!
他气得一跺脚,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燕与笑意更深了两分,快步追上去,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殿下,别生气了。”
景言甩开手,却没走几步,就听燕与在身后提议:“前面烟火放得最好看的地方有条河,河边可以放花灯。不去看看吗?”
景言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示意他继续。
燕与认真地解释:“花灯会在水里亮起来,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看了心情会好很多。” 网?阯?F?a?B?u?y?e?ī????ù???ε?n????0????5?.??????
他补了句,态度诚恳:“是在下不对,不该偷吃殿下的糖葫芦。”
这吃的是糖葫芦吗?!
方才简直快把我吃进去了。
燕与低眉顺眼,态度诚恳:“是我的错,还请殿下宽恕。”
景言终究拗不过这副模样,闷闷地点了点头。
糖葫芦老板目送两人离开,感叹:“兄弟感情真好啊。”
景言的脚步顿了顿,气得狠狠掐住燕与的手臂。燕与不恼,低低笑了声,默默握住景言的手,十指相扣。
·
夜晚的河边热闹非凡,灯火点点映在水面上,仿佛星辰坠入人间,水中漂浮的花灯随着波光轻轻摇曳。
人还算多,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燕与拉着景言走到了河边的花灯摊位,挑了两个最精致的莲花灯。柔软的花瓣被刻画得细腻逼真,中央的烛火透着温暖的光。
“听说需要分开写愿望,才能实现。”燕与低声道,将其中一盏递给景言。
景言接过花灯,微微挑眉。
花灯不过是古人寄托愿望的手段,是否能实现只能看命了。
但景言还是顺从地点点头。两人走到岸边并肩坐下,分别握着毛笔写着。
许久,燕与写好放下笔:“殿下,写好了吗?”
景言点头。
起身,便是将各自的花灯放到水面上。冰凉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岸边,灯光柔和映在脸上,眉眼在光影中柔和起来。
景言盯着缓缓漂远的灯,抓着燕与的手:“写了什么?”
燕与伸手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眸中带笑:“秘密。”
景言的手肘轻轻顶了燕与一下,却没真用力。
燕与轻轻按住他的手,握了片刻才放开,唇边笑意更深:“殿下也没说你写了什么。”
景言别过头,心跳快了一拍,写:“没什么……”
两人安静地坐着,看着花灯逐渐远去,灯影与水波融为一体。
燕与写下的,是最深的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