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所顾忌,连床上的零五都没管。
他们……
不会醒的。
可纵然如此,燕与想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生出一团白雾,将两人萦绕起来。
这样,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
焦灼的梦境。
景言总觉得异样,仿佛意识都慢了半拍。恍惚间,似乎是之前那个透明人又过来了。
长发被捻着,脑袋被扣着,他不得不张着嘴巴,接受着透明人的亲吻。
或者,甚至都说不上是亲吻。
而是一种占有意味极浓,带着怒气,甚至可以称之为强行被舌头侵入的行为。
灵活的舌插|入他的口腔,吸着他的舌根,近乎有种要将他吞噬殆尽的疯狂。
景言不得不高仰着头,接受着对方的索吻。直到整张脸都润出温热,在窒息的边缘时,对方总算放过他。
景言甚至还没来得及喘气,吻又继续顺着脖子往下了。
喉结被啃咬。
哑巴太子却连制止的话都说不出口。
一寸寸,他被发怒的小狗占有、亲吻。
从胸膛到下腹,从下腹再到……
“景殿下。”
“很甜……”
脑袋已经难以运转,浑身的酥麻让景言的脑袋迷迷糊糊。在言出法随的作用下,他的大脑被迫处在一浪又一浪的情|欲中。
“你不喜欢温柔……”
“难道是喜欢这样吗?”
喜欢什么?
大脑迟钝地,接受着外面的话语。
白皙的肉被抓揉。
然后……
带着微微的力道,清脆落在肌肤上的声音。
些许的刺痛轰然成为火热蔓延,哑巴太子猛然闷哼出声,就连雀跃都晃动了下。
“……”
“看来你确实喜欢。”
男人低沉开口。
不喜欢……
我怎么会喜欢不痛,但带有羞|耻意味的拍打……
哑巴太子说不出声,只能微微摇头表示抗拒。
可越是这么摇头,身体就越是发红发颤,整个人都透着粉了,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般。
“景殿下,要言行一致……”
夜还很长。
景言今晚的梦,还很漫长。
·
景言一大早就醒了,他脸色难看,确定零五和系统还未睁眼后,才松了口气。
他……
昨晚做春|梦了。
身下胡乱一片,衣服里都皱巴巴,景言却怎么都想不起昨晚梦中的具体内容。
难道是太久没有发|泄了?
他沉默,最后认命地偷偷下床,换衣服洗衣服。
太丢脸了。
景言不愿回想。
·
系统又继续调查了两日,事情依旧没有进展。京城搜查人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景言好几次都看见有官兵路过这附近。
还好在系统的隐藏下,这几次都是有惊无险。
可情况还是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景言的春|梦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