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熬药给零五喝下,将他抱进自己屋子里休息。系统给旁人加了催眠, 所以景言并不担心他人觉得奇怪。
一想到昨夜齐澈送来的礼物, 景言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齐澈真是什么都不说, 直接打直球啊。
不过也是, 齐澈的身份是皇上,他想要的东西有什么不能得到的呢?
景言顿了下, 想起之前言出法随的那句妄想。
这玩意指不定就是言出法随的产物。
他再次深呼吸几次, 用是不可能主动用的, 反正这些东西已经被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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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照顾着零五, 可直到夜晚降临,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系统未归来, 昨日说会来的齐澈也没过来。
是遇见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景言皱眉。
他本想等到系统回来, 可终究不敌睡意, 轻轻拍着病中的零五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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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澈坐在御书房中, 看着手中的奏折不语。
边疆匈奴近日才知朝政更替, 没有归顺, 选择主动来犯, 侵占土地, 杀害子民;同时,北方好几个城市出现饥荒, 饥民流离失所,冻死和饿死了一大批饥民;南方不知病源出现小型瘟疫,由于官员管理不当, 出现蔓延局势。
这些事情仿佛雨后春笋般,毫无由头地在景言回来的当天冒了出来。处理这些并不麻烦,派军队、放粮仓、隔离瘟疫并治疗。但齐澈在意的是,这仿佛是上天给出的噩兆。
许久,他在奏折上写下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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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川许久没有下山,来到山脚一时竟还有些不适应。他紧跟着燕与,不解:“燕天师,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燕与眼眸微垂:“找个地方住一阵子。”
作为活了百年的天师,燕与最不缺的便是银两了。他在距离皇宫最近的旅馆豪掷千金,连续订了一个月的住宿。
周川:“燕天师,那我们这次是要做什么?”
他不明白一向对世俗不在意的燕与为何忽然心血来潮下山,还订了京城中最豪华的旅馆。
燕与淡淡:“为了在该出现的时候,能够立马出现。”
他冷冷看着远处的宫门,心里一直反复昨晚小纸人传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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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冬日夜晚,总是很冷。
而现在变得更冷了。
黑影如影如随,确定屋内没有那该死的齐澈后,才冷冷哼了一声。
一想到齐澈要对景言做自己都未能做到的事情,路修远心中是从未有过的窝火。他不是没想过杀了齐澈,但也不知道为何,一靠近齐澈,莫名的磁吸仿佛要将他吞噬,路修远只得放弃这个想法。
不过好在宫中的怨鬼很多,路修远也并未饿着,反而能力在不断壮大。
可这远远不够。
他最可口的食物在屋中。
他还需吞噬更多的怨鬼才行。
路修远喉间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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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次日就回来了,絮絮叨叨说了边疆匈奴,北方饥荒和南方瘟疫的事。景言挑眉,怪不得齐澈忙着离去。出现这些大事,最近肯定有些焦头烂额。
可这些灾祸,看上去与任务并无关联。
匈奴、饥荒、瘟疫,若能一次性做齐这三件事的人,恐怕得是神了。
屠杀百姓,毁掉天下的幕后黑手。
这些目前还沾不上边。
紧接着这几天,齐澈都没有过来,景言刚好可以全身心照顾着零五。终于在第三天,零五勉强睁开眼,情况好了许多。
大病初愈的他脑袋有些迷迷糊糊,一个劲地喊冷。系统帮忙找了许多厚实的衣裳给他穿上,这下零五裹得像个球了,走起路来都摇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