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不知那太监在嘀嘀咕咕什么,但看到齐澈似乎很不开心,他心情变得很开心。
齐澈:“他现在在哪?”
方元忠:“就在院门外。”
齐澈冷声:“没有朕的允许,他是从何知道此处?”
方元忠冷汗都快掉下来了:“奴才也不知。”
景言挑眉。
听齐澈这些话,看来是那燕天师来了?
想起他那日给自己驱鬼,景言觉得他与昨晚的死变态和面前的活变态相比,这天师应该会好些?
与此同时,燕天师站在门外,静静。
他眉眼淡淡,犹如冬日腊梅。
在洋洋洒洒落下的雪花下,他又再次想起景言那脆弱的手腕被布条捆在床头。
艳红的腊梅在萧瑟的冬日里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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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燕与胆大包天,竟是一声招呼都不打,竟是直接来到宫廷想把景言接走。
齐澈冷不丁笑了下,转头对景言道:“多吃点。”
景言沾茶水,在桌上写着:“鬼,昨夜来过。”
齐澈脸色难看。
景言继续插刀:“符咒,燃尽。”
既然能出宫,景言势必要把握机会。
方元忠低声:“景殿下没说错,方才小厮来报,侧室外的符咒一夜间全都消失了。”
齐澈脸色更难看了,眸子都快滴出墨:“燕天师说需要几日?”
方元忠冒冷汗:“三五日。”
齐澈心情非常不爽,他冷然。
这么多道士竟也抵不过燕天师一人吗?这天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且,他为何对景言的事情如此上心?齐澈之前从未听过燕天师和景言在之前有什么瓜葛。
甚至,齐澈有个大胆的猜想。
路修远能转生成如此厉害的恶鬼,燕天师会不会有所参与?
齐澈思考片刻后道:“召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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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落身上的雪后,燕天师总算被召进了屋内。
他低身行礼:“臣天师燕与,拜见陛下。”
齐澈:“免礼。”
燕与抬眸,与齐澈对视,眸中清澈如泉水,无任何想法。
齐澈:“你要带走景言?”
燕与不卑不亢,语气淡然谦逊:“景殿下痊愈,并不代表魂魄痊愈,他需要来逸云山才能暂时隔绝恶鬼的伤害。”
齐澈冷然,厉声:“难道不是你办事不利,能力有限吗?”
燕与轻轻:“路将军生前杀了太多的人,变成恶鬼的他戾气极重。且陛下您带殿下去了路将军的坟前,当时景殿下受伤的手一定碰了棺材,血液为契,他才会一直纠缠景殿下。”
齐澈:“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暗卫当时搜查了整座山,绝无第三人知道。
燕与微笑:“星象。”
“星象会告诉我们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情。”
齐澈胸口发闷,只能眯眼看着。
燕与:“陛下,一切都是为了景殿下安危。”
齐澈冷然:“屋外已备好马车,景言已换好衣物上了马车。”
他警告:“如若他出现任何意外,朕想,或许逸云山该换个天师了。”
燕与仿若没有听到警告,他垂眸行礼:“那臣告退了。”
待燕与走出屋子,齐澈手中的茶盏怎么也拿不住了,竟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