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的微弱光中,墨黑色的触手布满了可怕的粘液, 爆起粗长血管。水手们握枪射击, 可依旧没能击退触手, 反而有更多的触手涌了出来, 探寻着这艘船里的每一个角落。
但怪物一无所获。
触手愤怒地砸在甲板上,无数坚硬材料建造的船只竟在顷刻间断成了两半。水手和研究人员全身剧烈颤抖, 最后依旧没有逃离坠入海洋的命运。绝望的喊叫布满了整个海面, 对死亡的本能恐惧充斥了整个大脑。
要被这个怪物吃了!要被撕成碎片了!
可就在这时, 不知名的香味弥漫过来。
一时间, 对死亡的恐惧都被抛之脑后,沉浮在水中的人都不自觉产生身体的躁动。
好香……
好想找到香味的源头……
发怒的触手突然愣住, 随后陷入了更加剧烈的波动。剩余的船只残骸在他的手中, 更是如同纸片般变成了碎片。
它似乎变得很生气。
如巨蟒的触手猛然拍动水面, 掀起了滔天巨浪。触手恼怒发泄了阵子, 最后竟消失在了海水中, 没有了动静。只剩下海中的水手抱着浮在水面上的残骸。劫后余生的庆幸充斥了大脑, 可他们却没有细细感知。
他们机械地挥舞着双臂, 试图寻找香味传来的地方。
好香……
·
与此同时的小人鱼, 正难耐地在水中翻涌着鱼尾。
兴许是压抑得太久,这次的热意让景言的意识都烧得有些糊涂。那鞭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作出来的, 打在身上的伤口竟是让人发烫得让人难受。
监控中的小人鱼,胸口的红痕交错纵横,散发着令人心颤的魅力。在卧室的游垂冥眯眼静静看着, 他深吸一口香烟,缓缓吐出烟圈。
黑色长鞭正在桌前,他抬手拿下。
游垂冥喉结滚动,监控里的小人鱼就连脸都开始发红。他很焦躁,但却依旧没有用自己给的药物。他看见小人鱼拿过那瓶药水后又藏了起来。兴许对方是觉得这瓶药珍贵,想要自己熬过这发情期。
不过没有关系。
黑色长鞭泛着幽冷的光泽,颇具惩戒意味的色彩。
游垂冥再度吸了口烟,愉悦地将长鞭缠绕在自己早因小人鱼而生机的炽热上。冰冷的触感像是小人鱼正握着它,游垂冥惬意地闷哼一声。
这条长鞭,沁润了春|药。
它造成的伤口,会寸寸蔓延,从而引起本能的冲动。
所以,无论小人鱼有没有用自己给的药都可以。因为他并未对小人鱼信任自己这件事情,抱有绝对期望。但小人鱼出乎自己意料,他不仅选择了自己,甚至还舔舐着伤口为自己疗伤。
游垂冥看了眼受伤的手,低笑几声。他拉紧长鞭,开始收缩。长鞭上冰冷的鳞片都因为体温开始变热,更是犹如坠入了温暖的故乡般。
“嗯……”他一声闷哼。
满足的疼痛,都让他脑袋的弦剧烈跳动。他不禁想到这条长鞭曾不轻不重打在小人鱼那美丽的胸膛上。美丽的人鱼线起伏,小人鱼的黑发散落,鱼尾躁动拍打地面。
缭绕的尼古丁味和异香掺杂在一起,仿佛他正在和小人鱼纠缠在一起。
游垂冥满意眯眼,深深嗅着。
他看见监控中的小人鱼下定了决心,在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