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景少爷,看不了自己。一旦他看了自己,或许就会产生不好的结果。
“景少爷,其实你是想看我的,对吗?”
自己的景少爷。
是因为言出法随而不能看自己,并不是不愿看自己。
这样也许就能解释,为什么景少爷不愿看自己,却又愿意双眼被蒙住,在自己身下颤抖。
“景少爷。”谷十声声低喃,带着痴迷,“你是爱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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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紧实的手臂搂入怀中,仿佛灵魂都被禁锢。景言忽然想到,之前许诺然那时的莫名能量溢出事件。
也许那时就已经初见端倪,能量在那时就已经出现了强烈波动,进而影响当下世界。只是谷十最近才有机会碰到自己,才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系统。
既然谷十已经知道,景言也无意伪装了。他挑眉:“所以谷十,你得出了这个结论?”
谷十轻啄:“难道不是吗?”
“景少爷,你难道不爱我?”
他的手落在景言因触碰而不断颤抖的炽热。冰冷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将炽热消减,却又在点燃火苗。
景言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带着沉重,带着热意。他的脸上开始发烫,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软了下来。
景言没有回答,“……”
主人会爱自己的小狗吗?
那要看小狗的表现。
“谷十,你分明知道我受不了了,你还要……”
“景少爷,你爱我吗?”
似乎有什么东西,禁锢在了掌心覆盖的地方,一片冰凉。
景言不受控制瞪大了双眼,他失声:“你干了什么?!”
男人轻笑:“景少爷,我这是在帮你。不然的话,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你不碰我,我不就可以了吗?!”景言不理解。
“我忍不住。”
谷十的声音带着忍耐:“我从早上给你刷牙时,从我给你一口口喂饭时,我就一直在忍耐。”
“但现在,我忍不住了。”
男人的胸膛抵住景言白皙的背。他将景言牢牢抱在自己怀中,握住了双手。似乎有什么东西,靠近交叠的大腿,存在感鲜明到无法忽视。
景言被迫紧紧贴住在谷十的身躯上。大面积的接触,让他开始不受控制颤抖,身躯摇晃,呈现了一种完美的线条。
“景少爷,你太累了,我只能这样了。”男人体贴开口道。
双臂被男人坚实的手臂困住,景言所有的挣扎都被男人化解掉了。他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顺着对方的动作,不断晃着脑袋。
这条该死的小狗!
主人怎么会爱这样的疯犬!
景言现在只想拿根打狗棒,将这完全不懂节制的疯犬给打跑。
原本娇嫩的大腿肌理细腻柔软,此刻却透出了一抹鲜润的嫣红,薄薄的红意像是被揉开的花瓣,氤氲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艳色。
如波涛起落的海浪,一上一下,翻滚出雪白与绯红交织的视觉冲击。
粗重的呼吸声灼烫地拂过耳,每一声的起伏都仿佛催命的鼓点,敲打着景言的大脑,思绪被强行搅乱,一片空白,连语言都失去了支配的权利。
海浪的跌宕起伏,不知何时已经漫过胸口,炙热的涌动一浪接一浪,将景少爷彻底淹没,溺在这片交织着炽热与凉意的深海中,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