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的哽咽,从喉间破出,散在空气里。
“景少爷,你现在面前就是桌子,桌子上放着的就是刚才那份合同。”谷十咬住耳垂,贴心为双眼被蒙住的景言讲解着,“所以景少爷,如果你还想签下那份合同。”
“那你可就要忍住。”
“不要把它弄脏了。”
话音未落,一声雷鸣炸响,暴雨瞬间倾泻而下。
动静打在窗上,砰砰作响。脚尖早已悬空,失去重心的身体只能倚靠那只紧扣在腰间的手臂,被牢牢攥住的,无法挣脱。
濒临边缘的感知如决堤的洪流,炙热的呼吸灼烧着每寸肌肤,空气变得稀薄,大脑一阵阵发麻。
思绪像被暴雨的雨滴砸得四分五裂。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极乐,连理智也在这雨声和闷雷中一点点剥离。
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不断润出,滴答落下。
一道闪电划破天幕,白光霎时间照亮了世界,也照亮了他一片空白的大脑。
一瞬的眩晕,五感尽失,四周的雨声雷声全被隔离开,意识在无边的虚空中悬浮着。
窗户紧闭,合同却被水珠浸透,字迹模糊不清。
大腿微颤,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地板上一片湿痕,清晰可见。
“合同脏了,怎么办?”
肚腹处一阵用力,景言的身子猛地一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小狗轻轻叹了口气,低哑的嗓音:“现在,更脏了。”
“景少爷,这份合同,你是签不了了。”谷十的声音染上几分笑意:“所以,现在该与我签订合同了。”
合同摊开在眼前,纸面已被褶皱和湿痕染得一片模糊,字迹隐约可见,却无人在意。
景言的手几次抬起,又无力垂下,手指轻颤,连笔都握不稳,指尖滑过纸面,留下不规则的水迹。
身后的小狗不肯放过他,滚烫的体温紧贴着脊背,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还没签完呢,景少爷。”谷十的声音低哑。
理智被击溃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挣扎,都是新一轮的失控。肌肉紧绷,意识如坠深渊,被快感与疲惫不断撕扯。
可疯犬……
不会怜惜。
耳边的呢喃灼烫得像火焰,舌尖轻轻拂过耳廓,水痕滑过的凉意与灼热交织,让呼吸都开始紊乱。
“景少爷……”
“不要丢下我……”
在意识边缘,小狗低低恳求。
.
待再次睁眼之时,景言的眼中依然是一片黑暗,可却没有雨声了。他微微动了下身体,只听见了细细碎碎的声响,似乎是银链。
“醒了?”
火热的身体搭了上来,疯犬咬住主人的后颈,笑着开口。
第38章 哑巴少爷(38)
像是狗一样。
怎么就知道咬人呢?
景言猜测自己后颈这块, 都没什么好肉了。昨晚这条疯犬,对那块就已经情有独钟,一直啃啃咬咬, 像是衔住猎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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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昨晚的暴雨太急,景言又因为言出法随的缘故, 身体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
现在再度被咬, 景言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松口……”声音一出, 是从未有过的沙哑。
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了, 景言到最后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摇头了。
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景言也从未在任务世界里,与他人有过如此亲密之举。
也许是因为面前的人是小狗, 也许是因为自己一时迷醉, 所以他愿意给小狗一些嘉奖。
他愿意给这份浓烈爱意的不知名力量, 给这份愿意听从自己的爱意, 一些奖励。
只是现在小狗变疯犬,再加上言出法随之后的效果, 这让景言又一次意识到, 人类的身体, 真的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