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慢慢展开那张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个人行为,与门卫无关。」——景言
景言面无表情,径直开到集团大厦的后门,推门而入。
系统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还挺贴心,居然还给门卫写了张免责条。】
【本就和他无关。】景言的语气淡淡。
长时间的开车让他头有些发胀,太阳穴隐隐作痛。
随着电梯上行的时间,景言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唰唰地写了几行字,随后将纸条折起,放进口袋。
想要摆脱现状,必须让景舒山主动合作。
电梯停在了36楼。
这里是景舒山在集团的临时住所。
景言走到门前,毫不犹豫地扭动把手。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看来,他早就知道我会来。
推门进去,屋内灯光朦胧,唱片机悠悠播放着缓慢的钢琴曲。
景舒山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声音不急不缓:“回来了?”
景言眯眼。
果然,老东西早就知道我会来。
他缓步上前,视线扫过正转动的唱片机,抬手将唱片取下,毫不犹豫地对着墙壁狠狠掷去。
碎片四散,钢琴曲戛然而止,房间内瞬间一片死寂。
“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景舒山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回头:“是宗和煦对你不好吗?”
这话倒是说得轻巧。
这个老东西,从头到尾都知道宗和煦对他的那份畸形执念。所以他将自己这个儿子当成了诱饵,只为巩固他的利益。
景言缓步向前,将在电梯里写好的纸条扔到了景舒山的面前。
景舒山脸色不变,毫不在意展开了纸条。只一眼,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纸条上写着:
“风口之事,就是景家的哑巴少爷。”
“从你弄哑妻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三足鼎立,最先倒下的,必是景家。”
“合作吗?”
第17章 哑巴少爷(17)
景舒山的手微微一颤,猛然抬头看向景言。
眼前的青年,黑发凌乱,薄薄的睡衣贴在身上,显然是长途跋涉归来。可那双眼,冷冽深邃,宛若狩猎中的猛兽。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景言。
景舒山缓过来,将纸张随意丢到一旁,冷笑:“危言耸听罢了,你先前足不出户,有什么理由让我相信你?”
景言不答,只将车钥匙甩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景舒山皱眉,拿起钥匙看了几眼,语气不耐:“宗和煦的车钥匙?这算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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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抬眸,眼神淡漠地摇了摇头。
景舒山眼中闪过一抹狐疑,语气不自觉地变了:“不是宗和煦的车?”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脸色大变,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几分:“那你是从谁那里回来的!?”
“如果带你走的人不是宗和煦……”景舒山的喉结上下滚动,猛地站起身,声音愈发急促:“那我的计划怎么办?”
景言眯眼。
这个景舒山和宗和煦进行了一场交易。
而交易的筹码,就是他自己。
【所以,这位父亲将自己儿子交易给另一个男人?】系统噫了一声,【这人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