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我是克斯维尔特殊人种救助协会的副会长,代号‘机械师’,你也可以叫我‘解忧’。”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崖柏?有什么含义吗?
“别怕,崖柏,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任何危险到来的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
>
“呃!”
“莱诺尔!?”
<“——天哪!哪儿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孩子?像小王子一样!”
“——别怕莱诺尔,我们的小王子,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任何危险到来的时候,我都会保护你——”>
<
“我没有名字。”
“崖柏?有什么含义吗?”
>
<“——我们的小王子,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忘掉。
<
“崖柏,你要做我的哨兵吗?”
>
忘掉。
<
“那,‘崖柏’这个名字,怎么样?”
>
忘掉。
<
<“你好,我的代号是‘机械师’。”>
>
忘掉!
<
<“你可以叫我‘解忧’。”>
>
忘掉!!
<
<“你好,我是哈索尔~”>
>
统统忘掉!!!
<
“崖柏?有什么含义吗?”
“——我没有名字。”
>
紫色的精神力触角从颅顶、从额心、从眼睛、从耳道、从鼻孔、口腔、下颌,从任何可以钻探的位置,深深绞入哨兵的颅腔,成为新的血管,新的胶质,新的神经元,覆盖哨兵的大脑,缠绕那已经在崩碎的精神领域。
莱诺尔看到的,崖柏的精神图景的残影。
是一张正在碎开的、少女的笑脸。
就连莱诺尔都没见证过的,机械师——解忧——哈索尔,在进入白塔受训之前的笑脸。
黑暗向导几乎以匍匐的姿势抵押在哨兵的精神领域里、在他自己同样熟悉的育儿园建筑前的草地上,紫色的精神力触角织成铺天盖地的网,电流一簇簇地从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