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简融又要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近乎灭顶的静銮中维持理智,放松每一块快要脱离他掌控的、会让莱诺尔疼起来的肌肉。
莱诺尔的呼吸也在他的耳边成为触角、成为小小的手,它热热的,揉搓简融的耳廓、耳道,出现轻喑、出现笑叹,出现声音——
“老公~嗯、人家、棒不棒——?”
“哈……老公~你被人家这样炒,爽不爽昂~?”
在从隐约到明确的酥麻即将成为浪潮的那一瞬间,简融被他的向导,反向灌入了“感觉”。
不存在的电流同时窜过丅傅、脊柱、杀穿大脑、直抵颅心!
简融惊叫出声,反射地去抓莱诺尔的手臂、试图作为面对令他无法呼吸的块敢的抵抗,又立马反应过来、放开了手,死死扒住自己的大褪。
哨兵的背完全拱成弧形,链接件的旋钮被沙发靠背深深压入脊柱,反而成为一种不堪言语的、新的体味。
莱诺尔又是被简融硬推挤到达,他喟叹哼唧两声,报复性地多送了几次,简融的喉咙深处涌出大概是拒绝的哽声。
哨兵张开口,咬在莱诺尔的肩头。
他很快尝到血腥味。
但他的永久结合的向导,他的饱含向导素的鲜血,又怎么可能让下头控制上头的哨兵清醒?
“还要、莱诺尔、我、还要、你……”
简融的佘上蜿蜒开赤红色的条纹,他舔舐着溢出血来的齿印,大量的跳蛛涌出、攀爬,它们试图钻进新鲜的血洞,钻进莱诺尔的血管。
它们和纷纷扬扬落下来的蝴蝶一起,盖满简融与莱诺尔全身。
将二人覆成紧贴在一起的、密不可分的人形。
一只透明的小蝶落在莱诺尔的鼻梁上。
向导轻轻一眨眼,它就重又起飞、雪一样飘落,毫无重量地坠在简融的头顶,抱住几根黑色的发丝。
夜色与潮气一同弥漫上来,散去雾、散去几分寒意。莱诺尔光脚落在高绒地毯上,身上披着简融的黑色作训服,倒不怎么觉得冷。
概因腿上压着一颗毛茸茸的、沉沉入睡的小跳蛛的黑脑袋的缘故。
莱诺尔一手托着简融的头,一手搭在简融肩上。
他望着窗外渐渐蔓延而至的夜色,心里想,自从被简融坐了以后,还真是没怎么出现过这种他还醒着、但简融需要呼呼大睡恢复力气的情况。
不愧是他,精神力触角这么牛。
下次还玩。
莱诺尔勾了下嘴角,托着简融脑袋的手指摸索哨兵的发丝,用重复性的动作,将一些思绪狠狠压向精神的深处。
作者有话说:
作者写得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作者修文的时候也不知道为啥写剧情写得好端端的这俩人突然搞起来了QAQ果然人就连一年前的自己也不能理解无法共情啊…………………………但是写都写了就先别删了xx我很抱歉xxxx…………
第235章 “门”
比如,在深海里时的,绝望与惊惧。
虽说它们还不至于给莱诺尔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但已经数日过去,就连此时此刻,他的指尖明明还能碰到简融炽热的呼吸,窗外也能看到成片成片远近翩飞的紫蝶,可莱诺尔还总恍惚以为,窗外那些自己看到的黑不是夜色,而是胶质的海水。
它形成一只巨大无比的手,要从窗户渗透,压盖而来,将莱诺尔拍扁在这方小小的屋子。
并且,还要无孔不入地,褫夺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