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简融低下头,额心抵住莱诺尔的锁骨,他的手沿着莱诺尔的膝盖滑下去,莱诺尔的小腿线条还是姣好的,可同时,也是坚硬的、是冰凉的。
“上一场梦里,你死了……这一场还活着,那下一场梦,你是不是就能……完好无损……”
“哈哈~”
简融听见莱诺尔在自己的头顶上轻声笑起来,他进一步抱住莱诺尔的背,视线落在莱诺尔缠绕着绷带的腹部,低道:“感觉像在做梦……像在做梦。”
作者有话说:
罗(翻白眼):臭绿茶,装柔弱,搞毛啊(翻白眼)
简(举起拳头):他就不能是真的痛?
莱:QAQ就素哇伦家素尊嘟很痛啊,脑公帮伦家干丝他——
罗:………………
第214章 就这样畅快淋漓地作艾
人造哨兵低声呢喃着,缓缓阖起双眼。
他心想——如果这是梦,就好了。
但是简融没有说出口。
但是,简融不敢去“赌”。
他不敢“醒”来。
他没有办法探知、没有办法确定,接下来的“梦”是会更好还是会变坏。
最起码,现在的这个“梦”里,他的莱诺尔是活着的,是好好活在他眼前、活在他掌下、活在他怀中的。
如果梦醒了、如果新的梦,是比这更差的结局……
简融被打断思路,他感到自己的脸被莱诺尔从颈窝处挖了出来。
他们又开始接吻。更深、更热的那一种。
简融撑起身体甩脱上衣,又去拉拽自己的裤链,莱诺尔被吻得倒下、陷在并不柔软的枕头里,向导笑着伸出手,在简融的匈前碰,并且小心眼地挥开那些试图往简融的胸膛上降落、凑一凑“热闹”的蝴蝶。
有几只跳蛛蹦出来,爬上莱诺尔的手背、手臂,钻向袖子深处,简融执过莱诺尔作乱的手,垂眼啃咬向导的手腕。
血腥味、向导素的气息。
他的——
“莱诺尔……呃……”
体会到莱诺尔因没有摘去手套而显得滞涩的手指时,简融堪堪想起,自己忘了带松弛剂进来。
但已经到这种状态,再让他从莱诺尔的身上下去,就很不现实。
“莱诺尔……”
低喑的呼声飘在室内,简融本是想提醒莱诺尔一声、他想说说不定机械师就在玻璃那边、在看着,可哨兵紧绷的喓在他的向导不紧不慢的动作间缓缓、缓缓地向上弓起,开始发颤、开始习惯性地盈和。
莱诺尔的热息吹在简融的匈前,是贴得足够近才能感受到的温度。简融又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