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BX624号!”
他与莱诺尔相拥着成为一团烈火,他们站在剧烈喷发的火山之中,他们碳化、晶体化,最终成为不分彼此的一捧灰白色的砂——
伴着往返重复的人声,剧痛再度袭来!
“呃、呃!呃——”
像是有什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钻开他的头颅、已经钻开他的头颅,像是电刀、像是匕首、像是液压刺,正在分割着他的脑子。他能够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超出承受范围的疼痛而抽搐、痉挛,每一缕筋肉都在反复地紧绷又瘫软,他睁不开眼、他挣不开手、他快要无法呼吸!
“……下面……分离实验……替代……”
“……BX624,请复述以上……”
“……注射……”
“嗤——”
是新的针管刺透皮肤。
有新的药剂冲刷血液。
BX624号梦到,他与莱诺尔躺在荒岛。
“哐……”
“嘀嘀……嘀嘀……”
“融……”
东边电闪雷鸣、黑浪滚滚,西边云墙横亘、连绵不绝。BX624号和莱诺尔惬意地共同待在一间小屋之内,躲避风,也躲避雨。
“哐、哐……”
“嘀嘀……嘀嘀——”
“简融……”
BX624号从没有来过这样的屋子。它整体由木头制成,却采光良好,四壁打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木头架,每个角落都放着木桌,所有能搁放东西的平面都展示着物品,地板上堆了些乱七八糟的杂物,正中央是唯一一个并非硬邦邦的木头打造出来的东西——一袭淡粉色的、松软的沙发。
“哐、哐、哐。”
“嘀——嘀——”
“简融。”
莱诺尔仰躺在沙发上、躺在日光里,太阳要把他雪白的皮肤晒化了。
莱诺尔微笑着,是在对BX624号微笑,可莱诺尔张开嘴,却不知道在叫谁的名字。
“简融,简融~”
BX624号感到疑惑,因而没有回应。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地毯上、他正靠着沙发,他的肩膀挨着莱诺尔的小腿,他们刚刚好似正在闲适地谈论着什么。“简~融~”,莱诺尔忽而笑着又这样唤了一声,从一团毛毯中伸出脚,用脚背去勾他的下颌。
简融。
莱诺尔发出恶作剧似得咯咯的笑,却不妨被他拽住脚腕、猛地向下拉,他的动作非常迅速,莱诺尔才“唔”了一声,他的双手就已经麽到莱诺尔的身上、头也贴在了莱诺尔的腹部。
简融。简融。
他剥落莱诺尔的外套,将莱诺尔的腰身从敞开外套里打捞出来。房间外似乎有一些人声杂音,但他和莱诺尔都不在意。他宪起莱诺尔的上衣,又桉着莱诺尔的手叫他自己扶住。他将嘴唇落在被阳光照得白纸一样的皮肤上,落在可以含蕣、忝挵的地方。
简融、简融、简融、简融……
他的莱诺尔微扬下颌,轻哼出声音,让“简融”的一切都跟随热烫的阳光一同燃烧、流淌。
多半是“简融”的牙齿咬得太重了,莱诺尔又受不了——他的向导受不了的时候很多——“简融”的头被莱诺尔捧起来,他们自然而然地开始接吻,他的向导在每一个吻的间隙里,笑着叫他:“简融、简融……”
简融。
——“他”是“简融”。
他是简融。
“……注射……实验体……记忆……”
简融的吻稍微停顿一两秒,他撑在莱诺尔的身上看那张绝美无暇的脸,莱诺尔对着他笑,又叫:“简融,简融。”
他的向导的唇在阳光下翕张,他的向导在说——
“简融,记住我吧。”
“……剥离!……实验体有反应——……”
简融看着莱诺尔弯弯的、亮亮的、好看的、宝石一般的眼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