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融重新趴好,抚着莱诺尔的手腕闭起眼,他将额头贴在莱诺尔的下颌处,鼻尖紧抵着莱诺尔的喉结。简融听着莱诺尔血管的每一下跳动,感受莱诺尔每一次无意识的、细微的吞咽。
这一瞬间,简融骤然极为危险地明白了,为何莱诺尔会在发疯的时候,混淆杏欲、杀欲、与食欲。
——因为他也想立刻和他左爱。
想做死他、弄死他。
然后一口一口,把他每一块喷香无比、软烂可人的肉,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下一瞬,危险的念头忽而打着旋飞走——简融整个身体感受到了莱诺尔略显艰难的喘息。
他的向导在深呼吸——肺部、胸膛抵着重物——也就是简融本身——无比吃力地向上充起来,鼻腔尽可能地对抗即将被压下的重力,吸入更多的氧气。
“……”简融将呼吸调至差不多的频率,他放开莱诺尔的手腕,双臂曲折,稍稍撑在莱诺尔胁下两侧。
十分钟后,莱诺尔收起悬浮屏,笑着问:“要一直这样在我身上做平板支撑昂~?”
简融没吭声,十分突然地揽过莱诺尔的腰背翻了个身,就这样带着向导一起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两人摔到地毯上,简融后背的链接件被砸到,说不上多疼,但还是下意识拱了拱喓。
莱诺尔趴在简融砷上,他眨了下眼睛,伸出手懡浸简融的衣摆。
手指碰到冰凉的、硬邦邦的金属块。
“又换了昂?”
“新制品。”
“实验品~”莱诺尔的手指掠过链接件,碰到简融为了方便他覆膜、欠身发力而绷起来的竖脊肌,“下次去试验所,拿十套出来给我玩玩昂。”
“好。”
“连接的胶管也要十套~”
“嗯。”
尽管所有序列的人造人根本没有自主获取链接件的渠道、胶管更不用提、想偷都要从长计议费尽心思,但简融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他迷惘地看着莱诺尔的脸,只知道一味地点头答应。
莱诺尔笑吟吟地歪头眨眼,以顶级的容貌摧毁哨兵的自控中枢。简融一把掐紧莱诺尔的大褪,拱着丅砷蹭上去,低道:“莱诺尔,我想——”
“不,你不想。”
莱诺尔截断简融的话,干脆利落,甚至下一秒就撑着身体要离开,简融猛地坐起侧身,直接将莱诺尔堤在了沙发与自己之间。
“我想,我要。”
简融凑上前,抿着莱诺尔的嘴、喉结、脖颈,他捞起莱诺尔的手腕,抿那一处带血味的皮,又张开嘴,以牙齿噬咬。
莱诺尔的指尖因刺痛而神经性地抽搐两下,旋即,安抚似得,简融温热的手指探进手套内部,剐蹭莱诺尔的掌心。
——好痒。
莱诺尔“啧”了一声:“真想活吃了我昂?”
简融不说话,闷头从莱诺尔的手腕啃到小臂。
——莱诺尔的脑内闪过一丝不属于他自己的、“这里的肉更鲜嫩”的念头。
黑暗向导盯着眼前吭哧吭哧啃肉的哨兵,忍不住低低地嗤笑出声。
“昂,吃得明白吗你?”
莱诺尔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花瓣上撞破了一个气泡,他的眼睛拱起来,单手揽过人造哨兵的脖子、贴近过去:“Mon 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