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爱你……莱诺尔……我爱你……”
“嗯嗯。”
“……”简融呼吸着,黑色的睫毛颤动,又轻声:“我爱你,莱诺尔……”
“嗯~”
“我爱你……”
“嗯嗯嗯~”
简融反复地、没完没了一样地说着,莱诺尔顺着姿势半跪半坐,手肘撑在简融支起来的腿上,也一直有耐心的、嗯嗯昂昂地应他。
一开始,简融因莱诺尔的温声回应而觉得心脏漫胀,几十声过去之后,他口干舌燥,又觉得莱诺尔柔软的嗓音是当他失去自主意识,所以随随便便在敷衍。
简融轻轻吸气,低声说:“莱诺尔,我爱你。”
他赶在莱诺尔应声之前,遣动词句强调:“真的,这是真的。”
简融一时间有些怕莱诺尔已听嗯回,他摸到自己的褪、摸到碰在腿上的莱诺尔的手臂,攥住、鞣镍,像按压一截充水的气球,强调着重复:“莱诺尔,我爱你,真的……这是真的。”
散出芳馨的紫罗兰色紫边洋桔梗,被简融捏白泥胚一样捏着苞朵的肉,莞尔应他:“昂,我相信你了。”
又有月落日升。
潮汐涨过又退,安静地在海岸线以外趴伏,简融睁开眼睛,虚焦着看到恢复原状的空间。
没有蝴蝶,没有跳蛛,没有交缠的精神力触角,一切安谧如死,唯一的活物沉睡在他的身边,心跳缓慢,正在几无声息地吸——呼——吸——呼……
简融面无表情地侧过头,看到一张白皙莹润的、深睡时睫羽也在微微颤抖的、漂亮的脸庞。
他和莱诺尔的永久结合,彻底失败了。
但又不能说完全没有变化。
简融伸出手,手背小心翼翼地贴上莱诺尔已经降下温度的面皮,微微移动指骨摩挲。
黑暗向导结合热状态下的向导素,简直就像是烧腾的沸水,泼在哨兵炽烫如同铁板的身躯上。简融也就在头一天对莱诺尔说了几声“等等”、“等一下”,那时莱诺尔还有余裕,可以笑着回简融“为什么?我不要昂~”,但当简融的血液和肌肉彻底进入“战斗状态”、而他针对的“敌人”又只有莱诺尔一个、松弛剂还被消耗殆尽之后——
总之,这张脸在过去的几天几夜里,不曾被简融放过一刻。
简融以拇指碾过莱诺尔眼皮上轻颤的痣——黑暗向导浑身上下的每一枚小痣都带着嘬咬的瘢痕与牙印,沿袭鼻梁、耳垂、下颌,到脖子、喉结、肩颈,好几处齿痕宏冢渗血,配起眼下略微浮现出来的青色,简直吓人。
简融无声地坐起,将新的被子掖盖在莱诺尔的颈窝处,他按着莱诺尔的肩膀俯下上身,没太用力,简融贴近莱诺尔的耳朵轻轻吸嗅。
莱诺尔没有从昏睡中转醒的意思,简融便又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