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货吗你。”
“……”
勾日的,神经。
罗兹狠狠瞪了莱诺尔一眼,咬下舌头两侧让自己速速清醒,又好奇地亟亟道:“诶,那你也能搞你自己吗?”
“我一直有在很努力地搞自己昂,不过最近有点懈怠了,毕竟你看上的小叮当总是搞我~吃~~不消昂~”
“……”
罗兹再度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头,在“他怎么不搞死你丫的”和“你吃不消就带上我一起搞”之间选择了:“作用程度和在其他人身上等同?”
莱诺尔竖起手指来晃了晃:“首先,制造幻觉就做不到,至于记忆呢~也只能封闭不能清洗,而且我怀疑,封闭真实事件会影响到正常的‘时间性遗忘’~”
“也是,骗骗兄弟就得了,骗自己还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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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罗兹头顶的绿灰蝶闪灭,他毫无预兆地站起身走到仪器前鼓鼓捣捣。莱诺尔的紫蝶也化为粉尘,他向下蹭了蹭、拉高了被子,开始躺在病床上装死。
室内突兀地成为一片阒静,约三分钟后,AL129端着温热的粥与功能水走了进来。
AL129颔首与罗兹打招呼,一副礼貌又谦逊的样子,轻声问:“医生,莱诺尔现在能不能吃点东西?”
罗兹煞有介事地在电子屏幕上敲就诊记录,用鼻孔看AL129手里的托盘,像是在审查这些东西能不能进入病号的嘴里,不过AL129的神情并未因罗兹的审视而变得忐忑,罗兹也就懒得玩高傲医生俏秘书的游戏,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AL129直接当这声是同意,他将托盘放在病床床头,一面调出小桌,一面柔声唤醒了装睡的莱诺尔。
莱诺尔吃饭时,罗兹自行离开,AL129接替“医生”站在仪器前,眼也不眨地监控着莱诺尔的身体状态。
白粥没什么滋味,和同样没味儿的功能水搅合在一起更是反胃,莱诺尔硬咽了小半碗便推开,从被单下刨衣服出来穿。
AL129没有在意身后布料摩擦的动静。
因此,十五分钟后,一屁股坐到白塔首席专属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上时,莱诺尔的身上是一件浅蓝色、坠水晶流苏、半透不透若隐若现的,掐腰抹胸水母裙。
Winnie倒抽一口凉气梗在鼻腔、脸上维持着不变却僵硬了的得体微笑,AL129紧抿着唇站在沙发边,根本抬不起头来。
莱诺尔正在往头上戴一顶透钻的璀璨王冠,又变魔术似得从王冠中摸出一支点燃的烟,他笑吟吟地吸了一口,没头没脑地道:“好不容易救活的试验所头牌男模,首席大人怎么这么豁得出去,让他一睁眼就送死昂~?”
Winnie的眼皮神经性地抽搐几下,像是被莱诺尔满身的珠光晃到眼睛,首席向导优雅万方地将双手交叠着搁在桌上,笑容却忽而变得有些促狭:“你觉得,我给了BX624号一个高危险级别的任务,想要借助外力将他灭口,是吗?”
“‘灭口’不可能,‘惩戒’总归是有昂,我也是为伟——大——的白塔首席考虑,任务环境瞬息万变,真玩脱了不好收场呀~”
薄荷的味道像是一把凉凉的蛋糕叉捅进AL129的鼻腔、眼眶,穿刺着人造哨兵的皮肉,AL129不得不将嗅觉与触觉调至最低,却还是难受得眼眶通红,Winnie向他看去一眼,抬了抬手指:“出去吧,别在这儿受折磨了。”
“不想让人家听机密呢就大大方方说昂~搞什么‘哎呀我可是为了你好’~”
“……是。”AL129屏着呼吸颔首行礼,几步退至门外,Winnie等着办公室的门彻底关合,锁扣发出“咔哒”一声后,才自手环中调出一袭屏幕,推到莱诺尔眼前。
电子屏上是昨夜新发布的任务,南索美亚的残余组织清理,紧急度与危险度评级低穿地心,和洒水车扫大街没什么两样。
根据参与任务的人员代号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