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热极了,莱诺尔觉得自己出了好多的汗、觉得自己快要就此蒸发。他觉得有些不一样——当然是不一样的,之前吊着一口气、怕就连这种程度的接触都不足以和简融建立长期链接,心思分了一大半在精神层面,如今沈体的每个部位——皮肤、毛孔、乃至细胞的感觉,都无限明晰。
明明他才是向导,莱诺尔却恍然觉得,自己的一切感知都被简融放大了。
或者说,是因简融而放大了。
很奇怪的滋味。
好像……与讨厌和恶心,恰恰相反。
“……你就不打算下去了是吗?”
莱诺尔的嗓音犹带几分低哑,简融稍微动了动手指,固执地维持着姿势,道:“累,歇一会儿。”
这句话由五分钟前还在剧烈运动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类S级哨兵来说太过没有说服力,甚至还有点老子就是不要脸了的意味,莱诺尔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下巴蹭过简融的发顶:“滚下去,渴死了,给我搞点功能水来。”
这回简融倒是撑起了砷体,将左脚落到车底,一面小心地起身一面问:“香蕉味。”
“昂。”
结实的一大坨死肉总算从沈上下去,莱诺尔的呼吸终于顺畅了,四周的温度都降下去不少,他挺了挺喓,对简融道:“这玩意应该不用戴了。”
简融应声,帮莱诺尔解开拘束衣的带子,莱诺尔松松垮垮地懒得动,眼睛看着简融褪兼还不断往下滑着的掖躰,忍不住道:“擦擦吧。”
“一会儿。”
“还一会儿干什么?现在,立刻。”
“我会处理的,你不用管了。”
“……”莱诺尔眼眸微微眯起,恰巧简融不知算不算心虚地看了过来,两人视线对上,简融默然片晌,干脆将拘束衣团成一团,先帮莱诺尔擦干净,而后又囫囵地为自己擦了擦。
简融将拘束衣丢去一边,提上裤子跳下车去开储备箱,莱诺尔重新阖起眼帘,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更懒得穿衣服提裤子,干脆瘫成葛优状,等简融回来帮忙。
储备箱里除了功能水外还有一些干粮,简融自己掰了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把剩下的能量棒全抱在怀中上了车,坐回莱诺尔砷上。
莱诺尔被简融压得“呃!”出一声,张口欲骂却被水瓶抵住下唇,只得先就着简融的手喝了水,但偏头躲过了干巴又难吃的能量棒,道:“我要吃热的。”
“这就回去了。”简融也没勉强莱诺尔,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褪间莱诺尔那大大咧咧暴露在外的冬戏看了一会儿,直到一条紫色的精神力触角充满警告地出现在视野之内,简融才欠起身,帮莱诺尔将裤子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