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被切断,令人无法呼吸的血腥味骤然消失,简融下意识想要反击、想要一手掐住莱诺尔的脖子另一手握拳去砸向导的太阳穴,可那段脆弱纤细的颈子和漂亮至极的脑袋却自己向着简融迎了下来。
莱诺尔的唇落在简融的嘴角。
暂时链接于这一刹那断然建立。
莱诺尔撑起上身,他微微喘息着、看着简融。身下的他的小跳蛛脸颊上的伤正在肉眼可见地愈合,双瞳仍旧只有混黑,体温正在渐渐升高。
……好像不太妙。
察觉到莱诺尔想要推开的意图,简融眼睑微微一眯,陡然将向导掀翻在地。
莱诺尔的鬓边又开始断续地闪起火光,视野中的紫色卷土重来,大脑重新震颤起对于杀戮的渴望。他强撑着来之不易的那一丝清明,硬生生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个字来:
“滚。”
简融却像没听见一般,一口吆上莱诺尔的脖子。
哨兵的沈体烫得吓人,这没脑子的蠢跳蛛变态起来根本不管眼下是什么时候、不管自己身在何处,莱诺尔不好再用精神力触角发动攻击,干脆抬起手来对着简融抽去一巴掌。
他手上没力,导致这一下更像是嗳扶调晴,该死的简融顺势张嘴,用牙齿摘掉了他的手套,接着又开始咬莱诺尔掌心的薄茧。
“你、给、我、滚、出、去。”
“为什么?上次不就是这样做了,然后我们都相安无事地出去了吗?”
“……放屁,快滚!”
莱诺尔简直不敢相信简融居然有此一问,而简融也不再给莱诺尔开口的机会。哨兵低头忝吻着莱诺尔的唇,双手沿着莱诺尔的手腕向上,捏过小臂、手肘、大臂,最终停留在肩头。
黑眸缓缓睁开又微微收敛,随即掌下用力,伴随着“喀”一声闷响,莱诺尔扬起下颌惨叫出声。
简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要不是那点自耳后到胸前弥漫开的红热,简直就和嗜虐冷血的处刑人没什么两样,他一面动作利落地卸掉莱诺尔另一条胳膊,一面倾身与莱诺尔接吻、将向导痛苦的声音全部堵回喉咙,任凭莱诺尔咬破嘴唇与佘尖,甚至像是在主动邀请向导品尝属于他的血液的味道。
沾染血污而变形变重的婚纱被一层层撩起,简融没事人一样稍稍起身,单手扯开早就坏掉的防爆服腰带,一面向下拉着裤子,一面按住了莱诺尔的褪根。
莱诺尔不可能察觉不到简融的意图,他勉力偏过头去躲开简融不依不饶的唇齿,嘶声怒吼:“简融!”
早就仅凭本能驱使的哨兵动作微顿,他歪了歪头,收敛力气翻过手腕,指节在莱诺尔的褪上来回滑动,一面道:“这也是为了你好,万一挣扎起来,我控制不住力气,你会受伤。”
“……我还能伤得比现在更严重???”
莱诺尔气得天旋地转、浑身发抖,他再顾不得收敛,精神力触角颤颤巍巍地刺透简融的头颅,可对于脑子已经被结合热烧成猪脑花的哨兵来说,这点麻痹感和被蝴蝶的磷翅拂一巴掌没什么两样。
简融的手掌毫无慈悲地用力压下,剧痛穿透骨骼,沿着每一条神经直杀到脑门!
“我杀了你!简融!我要杀了你——”
简融重新凑上去吻莱诺尔的唇,好似要给向导些伪善的安抚一般,莱诺尔痛得牙齿都在抖,他用尽全力想要咬断简融的佘头,无奈剧痛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身体。
简融没有阻止莱诺尔泄愤的行为,任凭血液沿着两人的嘴角蔓延、滴落,直到莱诺尔的动作不再那么激烈、气息也稍稍平复下来。
简融抬起手掌,傅上了莱诺尔的另外一条褪。
“停下!给老子停下!”
哨兵的动作倒是停了,可莱诺尔深知这是暂时的。他痛苦地闭起眼睛,再睁开时,对上简融凑在咫尺的不似人类的双瞳。
“哈……哈哈哈……嘶——”莱诺尔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