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悠然地抬起手竖起食指,指尖旋即落上一只翅膀透明的蝴蝶。
这一姿态绝对是无声的威慑,男人闭紧嘴巴,手脚利落且屁滚尿流地收拾起来。
莱诺尔并未给任何人造成致命伤,房间内的物品也没有任何损坏,他笃定,以BX624那点天真小毛孩的警惕性,回来之后什么都不会发现。
莱诺尔靠上卧室的门框,他其实已经有些站不住,倘若这个时候雇佣兵暴起给他一拳,那莱诺尔百分百直接晕死过去。然而方才宛若雷神再世的攻击已经给这些人留下了心理阴影,让他们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在场的人里只有莱诺尔自己知道,现在停在指尖的这只蝴蝶,连飞到窗外的力气都没有,纯纯是摆设用的,效果相当于空城计里面诸葛亮弹得那把琴。
雇佣兵训练有素,很快清理好了现场,临走还不忘十分讲文明懂礼貌地给莱诺尔关上了房门。 w?a?n?g?阯?发?b?u?Y?e?ì??????ω?ē?n????0???????﹒??????
“嗬……连刺激一下记忆的劲儿都没有,可别留下后患……”莱诺尔扫视了一眼客厅,确定没有什么异样,接着直接手指一抿掐灭了蝴蝶,歪歪斜斜倒在了床上。
“管他什么狗屁后患,就铁臂阿童木处理好了……”他自言自语着,感觉眼皮发沉,莱诺尔挣扎着坐起身,扯着链子将脚铐拽回,漫不经心地锁住自己的脚腕。
身体因为双重透支而发冷,莱诺尔不得不将被子盖在身上蜷缩起来,长期没有清洗的布料的脏臭味进入鼻腔,让莱诺尔一边将自己裹紧了,一边感到有些委屈。
虽说这一番闹腾没问到一点有用的信息,却也不能说一无所获,毕竟莱诺尔算是对自己身体和精神力的情况有了个底。
——要是想知道这三年来,没有了“莱诺尔”的现行世界都有什么变化,还是得走出去看看、问问才行。
莱诺尔抱紧自己的身体,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外出的蝴蝶无声飞回,落在其主人的眼皮上,抬起步行足梳理着自己卷尺一样的口器,没过一会儿又滑落到睫毛处,翅膀翕动几次,最后彻底地铺展开,将莱诺尔的眉眼笼罩得隐约起来。
由于不想再连累福克纳,简融破费周折地找寻新的走马人,又要小心藏匿自己哨兵加逃犯的双重身份,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到安全屋。
打开门之前,简融做了好一番思想建设,甚至深吸了一口气憋住才将门推开细细的缝,他的视线快速转过屋内,发现客厅里并没有暴露狂出现,才堪堪将气息放心地吐了出去。
屋内安静且黑暗,带着一点寒气,简融没有开灯,把手里的食物袋子放上灶台,顺便拧开白噪音,抓着另外一个包裹推开卧室的门。
莱诺尔睡着,身体卷成蛹状,呼吸有些黏着,同样沉睡的透明蝴蝶散落在他的身上、枕边和床上,莫名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简融将卧室的灯打开,莱诺尔没有醒,但是头向着被子里缩了缩。简融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他走上前去摸莱诺尔的额头,和自己的手掌温度差不多。
哨兵的体温一向是偏高的,莱诺尔现在应该有些低烧,不好说是因为那些被科克李切开的伤口发炎了还是什么,简融有些庆幸自己今天未雨绸缪,买了两管针剂回来。
一条锁链从地面蜿蜒至莱诺尔的被子里,看着好似莱诺尔一整天都在床上昏睡没有移动过,简融十分怀疑丫绝对不会这么老实,暗自将给莱诺尔注射新的定位器之事提上日程。
简融一边计划着,一边吻上莱诺尔的嘴唇,熟门熟路地将向导的唇齿撬开。
如今莱诺尔已经对简融的骚扰熟稔到完全麻木,睡梦中配合地张开口任凭施为,直到简融亲了个够本,舒心地一面舔自己的嘴唇一面将莱诺尔的胳膊从被子里挖出来,莱诺尔才因为这一粗鲁的动作有些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翕动浅金色的睫毛,漂亮得令人窒息的异色瞳孔看向简融。被冰凉的消毒棉球擦过胳膊时,莱诺尔瑟缩了一下,在针头刺入手臂时,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