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envenu à la maison~~”沙发上的人咧开嘴,大大方方转头看向简融,笑着同他打了一声招呼。
——一片黑暗之中,莱诺尔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他的上身仍旧被拘束带捆着,两条手臂抵在自己胸前,双腿曲起交叠,踩在小茶几的边沿,挂着铁链的那条小腿还在悠然自得地晃悠,发出很规律的“哗啦、哗啦”声。
而他的身上,什么都没穿。
——是的,什么都没穿。
BX624盯着莱诺尔,下一秒,莱诺尔眼前一花同时头皮一紧,方才还在置物架上的哨兵眨眼间压在了他的身上,粗鲁地攥着莱诺尔的头发,手中的匕首抵上莱诺尔的咽喉。
莱诺尔登时呼吸不畅,他对上BX624的眼睛,那双燃烧着愠怒的瞳孔里好似可以龇出毒蛇的獠牙。莱诺尔勉力维持自己的神态坦然,无所顾忌地对BX624展示自己骷髅一般的身体,勉强将字句挤出被BX624压迫着的声道:“好冷哦,我的衣服买回来了吗~?”
莱诺尔用头发丝都能猜到,方才BX624撕烂了麻袋,有一大部分原因是防止他动了歪心思偷偷跑路。但是他莱诺尔像是有身材羞耻的人吗?别说光着身体不好意思出门了,如果真的想溜,莱诺尔甚至可以哈哈大笑着从安全屋中裸奔出去,让BX624追都没有脸去追、只想当完全不认识这么一号暴露狂。
BX624不知是不是被莱诺尔激怒,脖子处明显青筋暴起,他瞪着莱诺尔,沉声道:“你在黑巢里关得失心疯了?”
“为什么这么说?”莱诺尔还在晃着腿,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膝盖时不时会蹭到BX624的大腿内测,莱诺尔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一行为有什么不妥,只见BX624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BX624收起匕首,仍旧单手掐着莱诺尔的脖子,好似只要莱诺尔不听话,就要随时将那纤细脆弱的位置拧断。
他顺着莱诺尔脚腕处的锁链向沙发后面看,一直看到四敞大开的卧室门。
莱诺尔注意到BX624的视线,笑眯眯地道:“链子太长了宝贝儿,以后记得弄短一点儿~”
BX624转回头,视线扫过莱诺尔大腿处的红色勒痕,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有本事弄开拘束带?”
足以固定A级哨兵的拘束带,绝对不是莱诺尔的细胳膊细腿可以挣脱的。莱诺尔勾起嘴角,“昂~”了一声,掐在喉咙处的手顿时铁钳一样收紧,窒息感直朝着颅内压迫过来。
“拘束带都能弄开,这锁链根本捆不住你,你……”BX624看向莱诺尔,语气逐渐变得戒备起来,“你怎么弄开的拘束带?怎么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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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你真的掐死我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莱诺尔艰难地伸开被捆在胸前的手指,抠上BX624的指缝,BX624却没一点优待人质的意思,更加用力地按着莱诺尔的咽喉,迫使莱诺尔的后脑死死贴在沙发靠背上,凶神恶煞地低喝:“老实说!”
“拆定位器的时候……拿了一把手术刀,呃!”肢体动作受限,莱诺尔只能攥到BX624的一截尾指,根本阻拦不了他的任何动作,强烈的不适感让莱诺尔眼前微微发虚,数十只透明蝴蝶骤然飞出,齐齐落在BX624施暴的手上,仿佛要凭借自己那点微末的力量掰开BX624、解救它们的主人。
被密密麻麻的触足挠在皮肤上的感觉是百分百的头皮发麻,BX624登时甩开了手,连带着将莱诺尔甩倒在沙发上。
莱诺尔侧伏着身体,略带痉挛地干呕起来。他本身就很白,在地下关了三年更是惨白如纸,皮肤因为缺乏维生素而泛起干燥的鳞状斑驳,简融瞪着他,视线向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