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族长这道密令,许多事倒是好办多了。”
萧容将案上匣子拿起,置于袖间,道:“再给我准备马车去。”
萧景诚坐在榻上,正由管家按揉太阳穴。
“大人,王老夫人又让人送来了上好的外伤药和补药给玉柯公子,此外还送了白玉观音一尊,请大人赏玩。”
仆从站在房间里禀着。
萧景诚睁开眼,仔细打量了眼那托盘上摆的几样东西,视线落到正中一尊栩栩如生的白玉观音上时,视线立时定住,立刻抬手,让管家暂停动作。接着起身,眯眼绕着那观音打量一圈,不可置信问:“这莫不是——”
仆从忙道:“王老夫人派来的人说,正是王氏昔日的镇族之宝,王氏和田玉壁雕成,听说是无价之宝,这些年王老夫人一直供奉在佛堂里,亲自打理,都不许仆从触碰。”
萧景诚年轻时便是半个纨绔子弟,很是痴迷一些古玩玉器,并为此花费了不少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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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眼睛都看直了:“不愧是王氏镇族之宝,这色泽,这质地,简直是天物,这王老夫人出手就是大方。”
萧景诚拢起袖子,小心翼翼将托盘上尺高的玉观音捧起,细细观摩着。
仆从又小声禀:“另外,奴才刚刚去外头打听过了,果然如王老夫人所说,今日有半数主事人都去老族长那里请了假,拒绝参加明日族中议事。”
“那些主事都放话了,他们全看三爷一声令下,只要三爷不动,他们便不离府半步,日后族中事务,唯三爷马首是瞻。”
萧景诚动作一顿:“当真?”
“千真万确!”
萧景诚抱着玉观音,啧啧感叹:“这王老夫人,果然有些手段,竟能将这群人都给收买了。”
管家在后听得脸色一变。
“老爷,这话可慎言。”
“自家屋檐,有什么不可说的。”
萧景诚毫不在意一摆手,重重亲了口怀中玉观音,长吐出一口气。
“这个萧容,整日目高于顶,不将我这个三伯放在眼里,今日我也让他吃吃教训,若不然,他定要踩在我头上耍威风呢,一个猴儿崽子,仗着读过几本书,有个好师父,从不知天地为何物,真当我是吃素的!”
“可不是,明日算是世子回萧氏后,族中第一次议事,若是主事们都不去,世子岂不要丢大脸了。”
“我要的便是他丢脸。”
萧景诚轻哼一声,看着托盘上剩余的东西。
“把这些都给玉柯送过去吧,他怎样,还是不肯出房门么?”
“是,自打那日从玉龙台回来后,二公子便将自己锁在房中,谁也不肯见,也就大公子偶尔还能进去劝解两句,但情况也没有好转多少。昨日王老夫人带着王氏两位公子来府中探望,送了许多礼品,二公子直接让人将东西扔了出去。”
萧景诚摇头:“这个玉柯,实在是不懂事,一点挫折就当天大的事,那日玉霖所受屈辱难道不比他多,玉霖尚无事,他倒闹起了脾气。罢了,你先将东西送过去,告诉他,这萧氏以后迟早是我们三房做主,让他别总孩子气。他若再敢糟蹋人家王老夫人送的这些好东西,我决不饶他。”
“你再告诉他,等晚些我亲自去看他。”
仆从硬着头皮道:“二公子说,老爷您最好不要过去。他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