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事就好,为师已和燕王爷说明白了,景太保既已平安无事,你随为师回去便是。”
齐汝视线接着落到一旁奚融身上,微微颔首。
“太子殿下,老夫这厢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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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融道:“连父皇都尊老太傅为师,孤不敢受老太傅之礼。”
齐汝没说什么,只道:“后面还有辆空闲马车,殿下若不嫌弃,就请上车吧。”
“知微,你也上车来吧。”
齐汝又道。
萧容应是,正待登车,燕王忽开口:“且慢!”
萧容脚步一顿,缓缓停下,在原地站了片刻,与齐汝道:“弟子与燕王爷之间有些误会,去和燕王爷说两句话。”
齐汝颔首。
“你去吧。”
燕王原本失魂落魄站着,见萧容转身走回,眼中立刻又露出极大惊喜。
“容容,留下来吧!”
等少年行至跟前,燕王立刻迫不及待甚至含着几分祈求道。
萧容眸色并未因燕王语调有任何波动,默了默,抬起头,淡淡道:“我姓萧,与王爷并无任何关系,不会留在此处,也不会去燕北。”
“如果王爷执意与崔氏结盟,将来咱们只有刀兵相向了。”
语罢,萧容再无停留,直接转身而去,登上了马车。
齐汝拱手与燕王作别,便吩咐启程。
看着辘辘行出巷子的马车,燕王下意识追了两步,又停下,接着咬牙切齿骂了句:“齐汝这个老东西!本王绝不饶你!”
燕山默默跟在后面,低声劝:“眼下形势,王爷将小公子强留在行辕里也不是长久法子,此事还须从长计议才是。”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么!”
“本王若想强留下他,便是一百个齐汝来了也不管用!”
燕王转头,狠狠瞪燕山一眼。
“你也是无用!本王不是让你看紧他,不让他出来么!你好歹也算个高手,怎么连个人也看不住!”
燕山垂首:“小公子那脾气,王爷又不是不知道,老奴岂敢硬拦。”
“都怪萧景明那个狗东西!”
“这些年他把容容教的,和外人都亲,就是不和本王亲!”
燕王攥着马鞭,恶狠狠骂了一通,又不受控制露出些许哀伤之色。
“自然,这也是本王自作自受,本王当年就不应该为了和萧景明置气,去收什么义子太保,更不该昏了头把景曦收入麾下,容容定是因为此事记恨上本王了。”
“本王只要一想到,他在燕北大营里待了整整半年,本王竟一无所知,便心痛不已。”
燕山看王爷说着,已经隐隐有些湿了眼眶,和素日英武摄人不怒自威的模样大为不同,心中不禁也是一阵酸楚,忙道:“王爷当年那般做,也是思念小公子太过,实在无法排遣,且做好了永远不见小公子的打算。其实老奴看刚刚小公子离开时,看着决绝,其实对王爷也有不舍呢。”
燕王立刻紧问:“有么?”
“自然有!”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两日王爷待小公子如何,小公子都是看在眼里的,心中怎会毫无动容,只是小公子毕竟从小和王爷分离,又因景校尉之事对王爷有颇多误会,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王爷也是正常的。”
燕王轻哼。
“你不必捡好听的哄本王高兴。”
“不过你说得对,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本王尽本王所能地补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