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陪你那个朋友还差不多吧。”
“人家又不是没有同伴,这都什么时辰了,用得着你一直在跟前守着。”
顾容心虚掩袖喝一口茶。
确定脸上没有什么可疑痕迹了,方搁下茶盏,正色道:“人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当然要回报一二,知恩图报,不还是师伯你教我的么。”
见岑云还是皱着眉,顾容又道:“师伯你放心,那萧王爷日理万机,没空来找我的,我的事,绝不会牵连到你们身上。”
岑云瞪他一眼。
“我们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会怕受你一个猴崽子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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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担心你,小小年纪,任性冲动,跟着我们学什么归隐山林。”
“你以为归隐山林那么容易呢,光是这寂寞,你都不一定能耐得住。”
“虽然我也看不惯那萧景明很多做派,可父子哪有隔夜的仇,你是他唯一的血脉,他就算待你严苛些,又岂会真的不记挂你。”
“行了,时辰不早了,你早些睡,我也先回了,省得招你烦。但师伯的话,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岑云站起来,背着手,一步三叹地出了屋子。
顾容坐在案后,把剩下的茶喝完,就直接脱了外袍,上床休息了。
岑云一片好意,他自然知道。
可他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要做了决定的事,就绝不内耗,也绝不反悔,更不会给自己增添无谓的心理负担。
俗称死猪不怕开水烫。
譬如今夜发生在另一间屋子里的那番剖白心曲也是一样。
他既认定了那个人,也绝不会反悔。
他甚至根本不在意对方姓甚名谁,来自哪里,家住何处,做什么生意,真正的底细是什么。
他都要归隐山林了,还在意那些世俗的看法作甚。
因而顾容躺下之后,不免又开始回忆他们刚刚发生的那些触碰与厮磨。
于是脸又有些发热。
但发热之后,心底又忍不住涌出一股欢悦。
因这种无论他做了多恶劣的事,都有人不问缘由,无限包容他纵容他的感觉的确很好。
虽然这么说有些势力可恶。
只是他没心没肺惯了,这份热情能维持多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自然,人心易变,对方现在为了他可以不顾性命,将来,也未必能一直保持这份冲动与色令智昏。
未来他们俩谁会先变心还说不准呢。
好在谈情说爱这种事,本来就含着放纵的成分,眼下的欢娱是最重要的,何必想那么深远。
因为是怀着欢悦入睡,这一觉,顾容睡得可谓神清气爽,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
和平日起来后的无所事事不同,今日顾容十分有目标。
洗完脸,穿上外袍,又认真束了发,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就出了屋子,径直去往东面屋子里去看奚融。
奚融也已经醒了,正仰面躺着,看到顾容进来,颇有些诧异。
顾容先检查了他的伤口,确定没有大问题,便照旧在床边草席上盘膝坐了。
两人对视一眼。
奚融眼底脉脉,问:“怎么起这么早?”
顾容道:“想第一个见到你。”
“也想让你第一个看见我。”
这番话不可谓不直白。
奚融已经不是感觉被灌了蜜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