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彦拎起她的左腿,朝着一边翘起的屁谷打了一下,姜漓雾瞬间被吓得乖乖的。
“恩……”姜漓雾呜呜地哭泣,攥紧床单,天花板都在晃。
情[谷欠]沸腾,一把火烧干氧气。
渗透在骨子的舒服,脚趾都勾起。
是她很久没有到达的巅峰。
她扭动挣扎一下,他就会整粒包裹。
他冷硬的发丝扎得姜漓雾小腹有些疼;他的喘息性感得要命;他的肆意亲吻,时快时慢的研磨,清晰明白地告诉姜漓雾——
她在被他玩弄。
她在被他吃掉。
连带他冷硬的发丝扎得她稚嫩的肌肤有些刺痒,都变成促使她感官到极致的催发剂。
直到最后,姜漓雾哭着求饶,眸光涣散。
她小小一只蜷在床上,爽。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床垫下陷沉沦,身后的男人贴近:“爽吗?”
姜漓雾极度敏感,被碰一下,像千万只蚂。蚁在四肢窜流。
不知不觉又被他带偏,她面色红透:“我不想要。”
软绵绵的拒绝,有气无力。
男人粗砺的手掌还沾着水痕,箍在她腰上,薄唇似有似无轻啄她的耳珠:“宝宝学坏了,爽完就不要我了。”
姜漓雾含着泪,气都喘不上来,那股燥热在成为烟花爆炸后,余温还残留在体内。
江行彦不再闹她,从背后抱着她,和她汗津津的身体,紧密贴合:“姜漓雾,没有我的这段日子,是你想要的吗?”
姜漓雾处在混沌迷蒙,她一怔,短暂思考,情绪有些低落:“不是我想要的 。”
她不敢联系朋友,不敢出去玩。每天像老鼠一样,无法正大光明地站在阳光下,活得并不开心。
从小养大的宝贝翅膀硬了,想飞,要给她机会。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允许她做她一切想做的事情,满足她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他不舍得别人伤害她,只能利用她的胆小,吓她。
她冒险完,便不会再动乱七八糟的心思。
江行彦蛊惑道:“那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你跟着我,至少比你一个人生活快活些,不是吗?”
明明姜漓雾是因为怕被他抓到才活得畏畏缩缩,提心吊胆。但经他一说,变成了姜漓雾是因为离开他,生活里没有他,才变得不幸福。
他在偷换概念。
可怜的姜漓雾,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他洗脑,在他胸。前,弱弱点头。
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
她在他身边,便不会因恐惧而日日做噩梦。
而且,她还能和妈妈重聚。
姜漓雾在他怀中翻身,抱住他:“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妈妈,谢谢你找医生治疗妈妈,谢谢你隐瞒妈妈还活着的消息,没有公布于众。”
她听到他胸腔内擂鼓似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从她发现他起了不轨之心,她就一直对他有所防备。
江行彦用卑劣的手段,歪曲的论证,操控她,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听她愿意同之前一般,真心对他吐露心声。
他亲吻她头顶发丝,“乖,我带你去洗澡。”
“不用了。”姜漓雾耳根红透,小巧的下巴越埋越低,“我想自己洗,可以吗?”
“还有力气?”
“有……”姜漓雾说完又想到什么,语无伦次道,“不对。没,没有了,我不能做了,我要去写作业。”
她没穿衣服窝在他怀里,说要去写作业。江行彦顿觉自己像禽兽。
姜漓雾怯怯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