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楷迁吓得说话哆嗦,“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行彦踩在他手背上。
真皮蹭亮的皮鞋,在他手背碾转, 江行彦想起姜漓雾狼狈可怜的模样,就心生燥意, 想杀人。
他拿出一支烟, 点上, “我有没有教给你,见到你小祖宗,该行什么礼?”
“啊!疼疼疼……”骨头在暴力挤压下, 在错位, 分崩,乱窜, 江楷迁怕下一刻,散架的骨头就戳破他的皮肤, 他痛苦尖锐地叫, “该跪下!我该给她跪下!”
烟味冲淡血腥味,江行彦掸掸烟灰,“自己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江楷迁想起方才他耀武扬威的嚣张样就后悔,“我……”
江行彦耐心不多, 他单手上膛。
‘“砰” 的一声闷响,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江楷迁的右膝。
一团血花在空中炸开, 破裂的骨骼和肌肉清晰可见。
“啊!”江楷迁惨叫,撕心裂肺,他疼得满脸惨白,浑身冒虚汗。 W?a?n?g?址?F?a?布?Y?e?ǐ???ū?????n?2???②?????????o??
“你的膝盖见到我妹妹不会自动下跪, 留着有什么用?”枪口火药余下高温遇到氧气蒸发白烟,和江行彦口中吐出的白烟在空中交织,一样危险,一样致命,“再不回答,舌头也别要了。”
如果枪口对准舌头,发射子弹,必死无疑。
“我说!”江楷迁剧烈颤抖,他能闻到腿上的肉被烤糊的味道,“我说!我把她的手,弄脱臼了!”
江楷迁鼻涕和眼泪一起流,他说完扯着江行彦的裤腿,拼命求饶,“我错了,行彦哥……”
没有预想到的怒意,江楷迁听到头顶扬起极淡的冷笑。
“呵。”
吸了半截的烟扔到一边,星火明灭在空中划过弧度。
江行彦肌肉紧绷,他像拖死物一样,拖着江楷迁,向窗户处走去。
滚烫的,新鲜的血。
在地板上画出一条蜿蜒的血痕。
江行彦俯身,揪起江楷迁的衣领,衣领勒得江承安失去氧气。
一个成年男性,就这样被江行彦单手提起来。
江楷迁因恐惧和剧痛,脸涨成猪肝色,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不要!!救我!江承安救我!我是替你办事的……”
江承安像缩头乌龟,他低着头,牙齿在打颤,话都说不出。
室内一片安静,江行彦不说话,平静地欣赏他的痛苦。
他只要想到,姜漓雾胳膊脱臼时疼得蜷缩着,掌心的力气就不断加重,折磨江楷迁的砝码,也在不断加注。
他手背的青筋贲张蜿蜒,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江楷迁的脖子勒断,两个眼珠挤得凸出,差点要爆开。
“丑死了。”江行彦嫌弃点评。
他猛地松开手,像丢弃垃圾一般,把他从阁楼扔下去。
江楷迁惨烈的嘶喊,割碎风声。
“砰”
沉闷的落地声终止嘶喊声,晚风继续席卷树林。
“阿良。”江行彦听得悦耳,大发慈悲,“欧洲医疗设施好,把他送去那治疗,记住,无论如何,我都要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