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坦白了一句话,姜漓雾已觉用尽全身的力气。
一张丝绸,已经有了裂缝,哪怕装作不在意,裂缝也会在以后日常中越扯越大,最后彻底分成两半。
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既然已经开口,姜漓雾决定把内心所有的想法,彻底说出来。
“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我就是不愿意的。你什么都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把你当做我的哥哥,但你还是非要强迫我,让我和你在一起。后来我每每做出想离开你的举动,都会换来你对我身边人的施压打击。你根本没有考虑过我的想法,你只会一味地强迫我,强迫我成为你的禁。脔。”
“你把我困在小岛,和囚。禁我有什么区别?我不能和外界联系,没有手机,连现在是几月几号都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江行彦等她说完,倾身,望着她躲闪的身体,一笑,“你也知道你现在和囚。禁没什么区别。”
姜漓雾噤若寒蝉。
“那你还挺有勇气的,能说出这番话。”江行彦强硬地勾起她的下颌,落下一吻。
他的吻像沾了水的羽毛。
落在唇角,痒痒的。
融在心底,如细针。
姜漓雾依旧不敢说话,怕会惊扰频临发怒的猛兽。
“宝宝真是长大了。”江行彦欣慰说道。
他放在女孩下颌的大手,滑落到她的后脑勺,将她揽入怀里,欣慰道:“就要这样,勇敢地表达内心的想法,继续坚持。”
夸她勇敢表达,然后呢?
什么也不做吗?什么也不改吗?
姜漓雾永远猜不透他。
她对于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永远未知。
“所以,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可以不谈恋爱,一辈子不结婚,我只想安稳地、平静地,度过一生。”
江行彦结实的手臂如铁钳死死扣住她的肩膀,“除了离开我,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他太过用力,姜漓雾喘不过气。
她心底一片悲凉。知道自己说得话,没有被他听见去。
“那我想回国可以吗?”
又在说想逃离他的话。江行彦抱紧她,抚摸她轻颤的蝴蝶骨,“你爱我吗?”
姜漓雾沉默。
沉默就是拒绝,是否认。
江行彦没有继续再问,松开她,牵起她的手,“饿了吗?走,吃饭去。”
别墅依偎着椰林,餐桌摆放在细沙海滩,他们看着日落,享用晚餐。
晚上,姜漓雾在江行彦身上沉浮,她感受到来自他汹涌的爱意。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身上的男人才停下。
精疲力尽的姜漓雾,渐渐进入梦乡。
昏睡前,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浑浑噩噩度过了很久很久……
没有蝉鸣和梅雨的夏天。
雪松香和荷尔蒙困住了她整个夏天。
翌日,天气依旧很好。
姜漓雾看见了熟人的身影。
古良安在给哥哥汇报工作。
也是,那么长时间了。哥哥该出岛了吧。
这段时间,她身上新旧交叠的吻痕,一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