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雾拉着福姐一起坐下吃饭。两个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很快完成盘子清洁计划。
姜漓雾还举着盘子对着福姐炫耀,她的胃口好。
“福姐,你休息两天吧。”姜漓雾靠在福姐肩膀,轻声说道。
“怎么了?”福姐问。
“明天哥哥回来。”这是真话。
“我要他带我出去玩两天。”这是假话。
姜漓雾不知道哥哥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招数来,她不想让福姐听到、看到。
“那行的。”福姐给她铺好床单,又问了一句,“你晚上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姜漓雾是害怕的。她怕鬼。她回来前还上网搜过,很多小洋房有百年历史,晚上睡觉会可能会有旁边有鬼站在床头盯着你。
“不怕的。”姜漓雾给自己壮胆,“我去北城的寺庙求了驱魔的符咒,我还买了十字架,西方鬼还是东方鬼,我都不怕了。”
福姐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你要是真害怕,我可以住一晚陪你。”
“不用啦,福姐。”
“行行行,才见面没多久,就嫌弃我咯。”
“福姐!”姜漓雾头顶的呆毛都要竖起来了。
送走福姐,姜漓雾立马缩进被子里。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上次对哥哥说谎被识破,还是初中和同学们约好跨年那次。
那天哥哥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她都没敢接。
回家后,哥哥将通话记录的满屏红色,变成巴掌,一个不差地落在她屁股上。
太可怕了。
姜漓雾觉得哥哥有时候比鬼还要可怕。
鬼只会在特定的地方出现,哥哥是无处不在的。
无论她做什么,哥哥都知道。
因为上次手镯事件,她买了检测仪,仔细地把所有物品检查一遍,确保每一件都没有监听器。
可是,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巧合?
她做什么,都逃不过哥哥的眼睛。
她在哪里,哥哥都知道。
若是放在之前,姜漓雾会以为哥哥是自己的守护神,可现在,姜漓雾觉得哥哥像盘踞在她脚底的蛇,冷而粘腻的蛇身缠绕在她肌肤,蛇信子顺着她的血管往里钻,钻到她心脏,一下一下,从舔舐到啃咬,直到她的心脏融化,和它合二为一。
姜漓雾越想越可怕,闭眼念着“阿弥陀佛”,不渐渐进入梦乡。
一夜无梦,姜漓雾醒来,恍惚间真的看到一条蛇,直勾勾锁住她,蛇瞳收缩成一条竖线,幽幽发光,美极了。
在她被那双蛇瞳蛊惑的时候,蛇尾缠住她的身体。
阴冷、潮湿,伴随危险。
姜漓雾后背直冒虚汗,她揉揉眼睛,看清眼前,不是蛇,是比蛇更恐怖的生物!
“姜漓雾。”江行彦坐在床边,温柔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