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至少一个小时起步。
哥哥在打电话,姜漓雾视线所及,能看到他的下颌线利落紧绷,凸出的喉结滑动出性感的弧度,她心念身动,没有多想,用指尖去描绘。
江行彦握住她调皮的手指,黑眸沉沉盯住她,“怎么,想要?”
风吹斜雨,洇在发尾,腻在脖颈,姜漓雾很痒,更让她心痒的是,自己竟然秒懂了。
江行彦看她上道,轻笑两声,和对方说了两句,挂断电话,俯身,有一搭没一搭地啄在她脖颈,时不时啃咬两下,“春天的猫容易发。春,你说是吗?”
姜漓雾被他亲得发痒,躲往他胸口蹭,呜呜挣扎,“哥哥,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什么?”江行彦握住她的软腰,手稍稍用力,托住她的皮谷,让她的细腿盘上。
姜漓雾后背贴着冰冷的栏杆,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她泣不成声,声音破。碎,哭。腔向他求饶。
她后悔,不该招惹他。
楼下传来佣人的脚步声和小小的交流声,姜漓雾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慌乱地张嘴咬在他肩膀上,“哥哥,别这样……”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江行彦低声哄她,“放松。”
“乖,宝宝……”
他们的呼吸,由浅变浓,在空中一小片天地交融,升温。
溟蒙的光线描绘他们的轮廓。
两个人衣着得体,若是外人看到也只是以为男人只是简单的抱着女孩,没人能想到,隐蔽的角落,属于他们的春。色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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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连绵细雨。
姜漓雾一到下雨天就犯困,她醒来时,人已在船上。
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换了。
雨打船篷,荷叶摇曳,摇橹声和雨声缠缠绵绵。
远山藏雨中,阴天的雾气似烟,遮住几分山色,空余几分缭绕,偶尔也几只黑雁飞过,眼中所望的一切,像一副水墨画。
“醒了?”江行彦低头看怀里的人。
姜漓雾抽离的思绪回笼,她点点头,惺忪的睡意还如雾般充斥在脑海,她乖乖的任由他抱在怀里。
“哥哥,我下半个月要去写生,学校安排的。”姜漓雾说:“这个是必须要去的,我不想搞特殊,下半个月我就不回缦玉壹号住了。”
姜漓雾说得有理有据,她想哥哥一定不会拒绝。
“可以。向嫚会跟着你一起。”
果然,姜漓雾唇角牵起,亲了他一口。
她最近发现只要她主动亲哥哥,哥哥就会变得“通情达理”。
江行彦捧起她的脸蛋,发现她眉眼间的疲惫,“五一,我没时间陪你,你可以去你的那套小洋房住几天,我让福姐过去伺候你。今年暑假你想想,是去瑞士还是去什么小岛度假,我能陪你玩半个月。”
姜漓雾打了个哈欠,又缩进他怀里。
按照姜漓雾的计划,如果妈妈无罪释放,那么她会和妈妈一起出国,远走高飞。
她努力装出很困的模样,江行彦也没有再多说,轻拍她的后背,哄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