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是因为他,才控制不住摇晃腰肢。
她哭腔软得一塌糊涂,绵密的眼睫湿润一片,楚楚可怜的脸蛋布满潮红。
姜漓雾心跳声砰砰,近乎失声,快口堆积,震耳欲聋。
她颤栗着喊他的名字,三个字而已,她却叫得断断续续。
他吃饱了。
她累得几乎虚脱,艰难地张呼吸,不受控制弓起。
她指尖抓住他的黑发,又松开,像搁浅在沙滩的鱼儿,鱼鳍在干燥的沙滩上徒劳地扑腾,额间溢出的薄汗,是海水咸涩的潮意。
他喘急的呼吸像隔着深邃的大海,嗡鸣不清,撩人心弦。
她坠入深海,
沉溺于窒息,
频死的欢愉。
视线变得模糊,天花板的复古花纹,荡漾成水波。
等到她散开的瞳孔慢慢聚焦,发现他嘴唇覆着一层水润透亮的光。
猜到那是什么,姜漓雾娇软的嗓音,有一丝泣音,“你能不能去,擦干净。”
“擦什么?”他说话时,喉结小幅度滚动,落进姜漓雾的耳蜗,无端生来几分谷欠。色。
“你又在装。”姜漓雾控诉他的恶行,吃干抹净还要装坦荡。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角,轻蹭,“想我了吗?”
他犯规,这次问的时候,用武器。
姜漓雾才经历惊心动魄的过山车,不经碰,立马求饶,不情愿地说:“想了。”
“喜欢吗?”猎人乘胜追击,得寸进尺,要猎物的身,也要猎物的心。
“……”姜漓雾偏头,不再配合,有骨气地答,“不喜欢。”
“唔……”她被他碰一下,身子立马软,唯独嘴最硬,“我讨厌你!”
“你说我要擦干净,擦什么?”江行彦轻微使力,抱起来她,“这样擦,对吗?”
上衣褪到半腰,她跨坐着,男人的大手,支撑她无力的脊椎。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姜漓雾眼睛越来越红,“你别摩了……”
他果然停下动作,腰腹的肌肉,块垒分明,充满力量,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上面,“喜欢吗?”
姜漓雾咬着唇,脸红地摇头,粘腻的薄汗染湿鬓角。
男人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他调整姿势,后仰,托着女孩柔软的腰肢,前挪,眸色幽深,“那继续摩?”
“不、不、不。”姜漓雾过分敏感,她还没缓过来,但已经意识到他想听的答案,“我喜欢。”
腰间的力道变松,姜漓雾挪动屁股往下移,贴着鼓起的腹肌,滑到更危险的地方。
声音脆响。
狂热的心跳,从他们二人胸腔溢出。
姜漓雾想起之前的疯狂,大惊失色,慌不择言,“我肾。虚。”
江行彦压抑了很久,经她撩拨,长久压抑的嗓音沙哑中透出几分狠戾,“我知道。”
“你别乱动。”他粗喘着气,咬住乱晃的柔软。
她吓得身体躲闪,臀。肉又被他扇了一巴掌。
“呜呜呜……”姜漓雾没招了。
伴随掌掴,她身体前后晃动一下,每晃动一下,都是柔软的坚硬的碰撞。
男人发了狠,她被打得身体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