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唇瓣相依,似吻非吻,江行彦的声音带着蛊惑,“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我们并不特殊。”
伊甸园的蛇会一直缠住她,直到她心甘情愿的吃掉那颗苹果。
姜漓雾抽泣哭着,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委屈和不甘全部涌上。
她错了。她不该妄想和他讲道理的。
她没有回答,长久的沉默是她无声的反抗,在他看来却是一只受伤需要慰籍来填满痛苦的小兽。
女孩曼。妙的曲线横躺在大班椅上,小腿无助地在空中摇晃。
甜腻的香,愈发浓郁。
“好多水。”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得不到女孩的回应,他掀起沾上水珠的长睫,发现她依旧闭着眼,抖着肩膀,咬着唇,不肯说泄出一声回应。
真够犟的。也不知道随谁。江行彦冷笑,惩罚般扬手一挥,抽打抿。感点。
“唔……”姜漓雾粉白的小脸皱起,发出吃痛的口申。吟。
江行彦摁下她拱起的腰,连挣扎扭捏都不让她如愿,“宝宝,说话。”
他逼她开口。
姜漓雾气喘吁吁,眼眸蒙雾,迷离泛红,说不出话。
他控制力道又打了一下。
刺激性太强,姜漓雾终于忍不住,呜咽求饶,“我不舒服,上周六……我还没缓过来,我明天还要上课……我……”
她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一是因为在哭,二是因为方才她迎来了一次……
她还没有缓过来,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
江行彦把她从真皮大班椅抱起,圈她入怀。
姜漓雾一边擦泪,一边自己把衣服穿好。
肩带才拨正,又被他强行拉下,姜漓雾肌肤透着青涩的粉,莹润的光,抹去的泪又涌出,软绵绵道:“你干什么呀……”
可怜劲的。江行彦亲一口她的脸,从西装外套拿出手帕,笑容恣意浪荡,“不能光擦泪,这里也有水,穿衣服不舒服。”
还不是因为他亲的太用力。
姜漓雾从他手里夺走纸巾,刚想自己擦,感受到来自头顶炙热的眼神,抬起手又放下,她从他怀里背过身去。
肩胛骨如蝴蝶振翅般颤抖,从江行彦的视野来看,还能看到绽放的花瓣在随着呼吸在起伏。
看她纠结好一会儿,还是不好意思,江行彦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怎么了?”
她衣衫不整,他衣冠楚楚。
高级定制西装的面料摩挲她光裸的后背,没有温度的纽扣偶尔剐蹭她温热的肌肤,她不太适应,可挣脱只会增加剐蹭的频率。
姜漓雾没办法,乖乖任由他抱着,软下态度,“我可以去你办公室的休息室洗澡吗?”
甜而不腻的嗓音,因他染上娇媚,江行彦英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脖子,吐出灼热的呼吸,在她身上燎原,“可以,我们一起。”
“不用了吧……”
“咚咚” 简洁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姜漓雾仿佛抓到了救星,“你好像要忙了,工作要紧,我……”
江行彦牵起她的手,放到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