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看到眼前的男人,眼神划过惊艳,因为职业素养,她面上维持镇定来隐藏小小心脏内升起爆炸的火花,“好的,先生。”
不过,火花在空姐看到江行彦动作温柔地给睡着的女孩盖被子而熄灭。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只是一眼,她就能看出这个英俊非凡的男人深深爱着那个女孩。
姜漓雾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深夜在沙漠被人追杀。
漫天沙尘,气温降到冰点,沙子和石头不断撞击她的身体,身后还有一群人在追杀她,她怕得要死,就在这时一顶帐篷从天而降,遮住寒冷和所有攻击。
“姜漓雾,醒醒。”
“嗯?”姜漓雾梦里刚舒服一会,就被叫醒,她撇着嘴,睡眼惺忪地坐起来。
她还没醒透,坐直不过两秒,又朝一侧歪去。上半身扑到江行彦怀里,她喉咙嘶哑发出含糊的一声,“唔……好困哦,哥哥。”
人下意识的行为是不控的。江行彦的心也是。
他从哥哥的身份转为男人的那一刻起,姜漓雾就对他多了层戒备。
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他怀里,几根俏皮的发丝在他下颌放肆,很像乖乖的姜漓雾偶尔耍点小脾气。
那是对很亲的人,才会有的行为。
“下了飞机到车上再睡。”江行彦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乖。”
“好吧。”姜漓雾有气无力道。
她听话地揉揉眼睛,随意把头发绑好,起身叠好薄毯放在座椅上。
舱门开启,姜漓雾站在舷梯顶端,望着下方延伸的阶梯,有一瞬的眩晕。
他穿着短袖,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偾张弧度并不夸张,但蕴含强悍的爆发力。
不久前,姜漓雾还记得他用强劲的力道攥紧她的脚踝。
她迟疑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轻轻搭上去。
女孩的手掌很小,纤细白皙搁在他小臂上,掌心无法完全覆盖他手臂宽度。
阳光倾泻,打在两人身上,在舷梯上,他们的影子忽前忽后地摇曳,偶尔男人的影子会完全覆盖女孩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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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的春天总是阴晴不定,火箭式升温又断崖式降温,伴随着灰尘、花粉和柳絮在摧残每个行人。
“阿嚏。”姜漓雾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她怕被有洁癖的某人嫌弃,很快从包里掏出湿巾把自己的手和鼻子擦干净。
“哥哥,我想回宿舍。”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回来。”
“等……”姜漓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等我毕业吧。”
“随你。”江行彦笑了,“我说过的,新的一年会试着学会尊重你的想法。”
如果哥哥不提,姜漓雾真的以为新年的红包信封里的卡片不是出自他手。
因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完全和“尊重”不搭边。
惊险又迷惑丛生的周末总算度过。
周一,姜漓雾和舍友们照常去上课。
平淡又匆忙的度过一整天。大概只有忙起来,才能让姜漓雾暂时逃避哥哥给她出的难题。
可她也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她逃避一天,妈妈就要多受难一日。
周二,姜漓雾明显感觉舍友们心事重重。
她们大一在基础部统一学习,完成考核后才会进入壁画、版画、油画等专业进行深造。今年三月以素描为主,四月上半个月学习透视,下半个月要去春季写生,五月六月学完色彩就要分系,功课紧张。
姜漓雾以为她们是被学业搞得压力大,就没有多想。
直到晚上熄灯,宿舍周柳芸的越压抑越大的哭声。
她们三个从床上下来,纷纷站到她旁边问她怎么了。
“我爸爸工厂前段时间接了一个大单,对面是个大公司要求多,只支付了很少的定金,我爸爸倾尽所有买材料,结果那个大公司审核不通过,不同意支付尾款,现在很多工人要求结尾款闹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