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势气凌人的江楷迁,看到追杀他的豪车,吓得立马掉头鼠窜。
车灯随着车子的疾速行驶而晃动,刺痛江楷迁的双眸,他害怕得腿都软了,却不敢停下脚步。
直到逃到佛像前,退无可退,他瘫软的身体跌坐在地上。
眼看车的轮胎马上就要压过他的鞋,江楷迁的惨痛声从嗓子眼窜出,“啊!”
想象中的痛苦,没有降临。
劳斯莱斯及时刹车。
车门打开,男人的长腿迈出,引人注目的体格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众人都屏住呼吸,生怕他会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只见,私人定制的风衣被男人脱下扔到地上,衬衫勾勒他紧绷的肌肉。
男人大步向前,袖口卷起,他拳头一握一松,充斥力量感的骨架和肌肉,青筋贲张,沿着腕骨蜿蜒而上,隐入白色衬衫。
墨镜摘下,男人锋利的眉骨紧压,黑眸微眯,轻蔑的笑意,张扬狂妄,如恶鬼。
江楷迁认出来的人是谁,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内心深处的恐惧被激发,出于生理本能,他爬起,想逃。还没走两步,又被男人一脚踹倒在地上。
江行彦踩在佛像右腿上,半弓着腰,拽起江楷迁的头发,眸子凌厉狭长,翻涌嗜血的煞气,“上不得台面的垃圾,你让谁给你下跪呢?”
他不是不管姜漓雾了吗?难道情报有误?江楷迁以为江行彦也因父亲的遗产分配不公之事,和姜漓雾闹掰了。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江楷迁想求饶,可惜江行彦并不想给他卑微的机会。
“砰”
头磕碎玻璃佛像一角,江楷迁听到骨头撕裂的声音。
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掌心强劲的力道,拎起他的头,猛撞佛像。
“砰”
鲜血蔓延破肉流出,附在每一片佛像残缺的膝盖边缘。
“砰”
最后一下,是冲着江楷迁的嘴,教训他不会说话。
“噗。”江楷迁吐出一口鲜血,混着碎牙。
没用的废物,江行彦将他甩到一边,长腿敞开,前伸,上半身倚着佛像,指尖橘黄色灯光明灭,烟被点燃,盖住周围的血腥味。
再黑暗,他也能一眼认出某人,“姜漓雾,出来。”
佛像沾血,佛身已碎,佛心消弭于酒肉。
恶鬼是审判者。
从地狱出来的恶鬼被浓雾遮住煞气,森然可怖的声音如魔咒回荡在酒吧。
街道上警笛声此起彼伏,蓝红色灯光不停闪烁,游荡在他销魂立体的五官。
众人恐惧恶鬼,纷纷后退,唯恐遭殃。
被点名的姜漓雾,从人群中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江行彦看到自己精心娇养一个多月的小猫,吓得脸色苍白。
为了让她吃好睡好,保持好心态,他强忍不出现在她面前。
他含在嘴里都怕化的人,今天却被人如此羞辱。
要是姜漓雾因为这个垃圾再吃不好睡不好。
那他一个多月,白干。
江行彦眉眼阴鸷,带着戾气。
他站直,又踹江楷迁一脚,踢球似的,踢完一脚,将他的脑袋踩在脚下,他掸了掸烟灰,
“爬过去,给你小祖宗磕头。”
“三十个,少一个,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