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人,才会送女人给对方,你小小年纪,跟谁学的?”男人的指腹在女孩樱。唇摩挲,居高临下地睨她,“妹妹,你不学好啊。”
“不是的……”姜漓雾小手挡在他胸。前,苍白无力地解释,“我困了,她不是,她只是想帮你清理伤口……”
“学都学了,怎么不学精髓。”江行彦置若罔闻,脸上浮出诡异的笑,“送礼要考虑收礼人的喜好,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吗?”
姜漓雾不知道,她只知道,“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我……”
她畏惧他的眼神。
侵略性在那双黑眸里翻涌成实质,像盯着猎物的毒蛇,贪婪又凶狠,想要将她拆骨入腹,不留痕迹。
呼吸间都弥漫着被觊觎的窒息感。
哥哥从未对她发过那么大的火。
“你没错,错得是我,没好好教你送礼的礼节。”
姜漓雾呐呐, “我……”
欲言又止的嘴唇阖动,对饥饿许久的猛兽来讲,是最诱。人的甜品。
江行彦喉结滚动,眸光一暗,覆上她的唇,吞下她她未说出口的话。
姜漓雾不可置信瞪大双眸,挣扎的手臂夹在两个人中间。
男女力量差距太大。
她的用尽全力,在他那不过是挠痒痒。
“唔……不要……”
她胡乱挪动的身子被他控制,一双大手箍住她的后颈,唇舌交缠,他像一只觊觎猎物已久的猛兽,终于尝到最美味的佳肴。
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求饶,吻得姜漓雾几乎窒息,
他勾着她的软舌,吸吮辗转,吻得她呼吸紊乱,浑身如被抽了骨头般软绵。
很快,他不满如此,大手往睡衣内探,剥开肩带。
冰凉的手触上软玉,手心全部握住。
姜漓雾被刺得一颤,清醒几分。
贝齿轻咬他的下唇,铁锈味蔓延的瞬间江行彦的薄唇离开她的唇。
姜漓雾终于得以喘息,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哥哥,你疯了吗?我们是兄妹!”
姜漓雾的鼻尖、眼尾都洇出眼红,又纯又欲,让人想一亲芳泽,江行彦也那么做了,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虎口卡住的柔软,软腻滑嫩。
姜漓雾唇齿溢出一声娇呼,她弓起背,双手握住他的手臂,想将他的手从睡衣里拿出来。
她仰起头,可怜巴巴,粉唇还勾连着银丝,是由他们俩的津液合成的。
她身上有属于他的痕迹。
意识到这一点,江行彦的怒气散去几分。
江行彦欣赏她眼角的泪水,和因羞耻而爆红的耳根,“我教你怎么送礼。”
说着,他俯身,唇角厮磨在她耳边,让绯色更甚,他感受她在怀里的颤抖,下颚放到她肩膀,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散发的甜味,“送错礼有惩罚,送对礼有奖励,你说……”
他轻咬她的耳珠,“我吻你,是对你的惩罚,还是奖励?”
“我不知道……”姜漓雾泣不成声,“我也没有送礼的意思,呜呜……”
“不想回答?”江行彦低沉轻笑,薄唇贴在她颈部的动脉,又咬了一口。
本来虚虚拢着的手,倏地捻了捻顶端的红色。
“唔……好痛,你别这样,哥哥,我真的错了。”她整个人蜷缩着他怀里,几缕柔软的发丝贴在她皎洁的脸庞,脆弱又清丽。
“回答我。”男人的食指微曲,将她脸颊的发丝捋开。
姜漓雾不敢不回答他,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是,惩罚。 ”
“惩罚?”江行彦咬着这两个词,戾气连同手心的力道一起加重,“惩罚你什么?我的吻?是惩罚”
“不是,不是。”姜漓雾慌了神,抽噎两声,“是奖励。”
奖励。
这两个字明显让他更兴奋,他晦暗不明的眸底沉着光,“那就再奖励你一次。”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