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茶盖重重扣到茶杯上,江洋斥责道:“简直胡闹!”
空气凝滞,姜漓雾如坐针毡,屁股还未离开禅凳,江行彦倾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要是敢走,今晚我就公布,咱们家要出个小画家。”
要说江行彦最看不惯什么,莫过于姜漓雾太过在意他人想法。从小到大的梦想因为在意那个人的喜恶,便藏在心底。
哪怕那个人出轨,哪怕那个人在她心底形象破碎,她还要继续委屈自己,维持谎言。
真让人烦躁。
江行彦挺想看姜漓雾摔门而去的,不是欢喜姜漓雾敢反抗自己,而是开心姜漓雾对姜雨竹的在意程度递减。
可惜,姜漓雾用水灵清透的眸子,埋怨看他一眼,扭头看向别处。
她刚告诉妈妈自己报了新闻专业,现在就推翻,简直罪无可恕。
惯的,就只会对他耍小脾气。
江行彦捏捏她的腰,惹得女孩回头又看他,他挑眉,脊背轻靠椅背,眼风如刃扫过对面,“二伯父,你说什么?”
“说你胡闹!”江洋拍桌,发怒地指着江行彦,“一众长辈坐在这,你坐第一排就算了,还让你妹妹坐那个位置,这就是你们三房的教养吗?”
“那确实是二房教养好。”江行彦轻笑,锐利的眸子充满攻击性,“我二表哥活着的时候接了修桥项目,贪了不少钱,害了多少人遇难,几十个条人命,全没了。当年网上谩骂一片,爷爷家法还没动,二表哥就自。杀了,以死谢罪,真是好教养。”
“你!你!”江洋听到提起他已逝的长子,气急攻心,后退几步,跌坐回椅子上,“江行彦,你放肆!你给我滚出去!”
江行彦冷笑,不置可否。
沉默许久的江涯,倏地开口,“二弟。”
江洋深知江行彦与父亲不睦,多次试图拉拢他联手对抗江涯。他意图从源头扼杀江涯极力推广的项目,以此压制江涯,为日后回国掌权铺路。
然而前几日,江行彦竟一改常态支持ESG项目,并促使其成功落实。
最终,江行彦选择站在江涯一方,令江洋继遭驱逐后,再度在集团高管面前威信扫地。
“二弟,你打小心脏就不好,父亲最为心疼你,若是他老人家看你这副模样,怕又会担心。”江涯道:“来人,送他回房。”
果然!江洋气得咬牙切齿,哪还有往日的儒雅,他就知道老大家和老三家联手针对他!
“二爷。”两个佣人恭敬站在江涯左右两侧,大有他不走,就强行架走的意思。
“滚开。”江洋骂道,拂袖离去。
江涯望着满屋的人,心情顺畅。
碍事的人离去,留下的四弟最懂祭祖仪式,侄子是新加入战队的核心成员。
一个毫无威胁,一个得力干将。江涯只觉江家已尽在掌握。商讨祭祖仪式时,和颜悦色,佣人上茶盏时,都能听到江涯浑厚的笑声。
中间,江行彦吩咐佣人上些糕点。
在座的男人们都不喜食甜,佣人当即明白是给谁吃的。
佣人不仅了解主子的饮食喜好,对待姜漓雾这种不常来、不正儿八经的主子,喜好也都摸得一清二楚。
红木茶台摆放一个个小巧的盘子,盘子形状不一,里面摆放各式各样的糕点,每个糕点精致的像艺术品。
其中茉莉冰豆花配上龙井茶酥是姜漓雾的最爱。
姜漓雾以为哥哥说的好戏,便是看二伯父吃瘪,心想安全度过修罗场,可以安心享受美食。
他们商讨到摄影留念由谁负责,江行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