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
就算有,也像她说的,她生病吃药睡一觉就好了。
她不会声张。
上一次胃疼,若不是他在身边,估计她会选择默不作声地吃药捱过去,还有手指割破,她也是独自处理伤口,自己给自己贴创可贴。
姜漓雾遇见难处,很怕麻烦别人。
但他对她好,她也不会拒绝。
一条新的毛巾又被弄湿。
淡粉色睡衣纽扣解开。
一颗、两颗……
昏睡的可怜人儿,嘤咛一声,翻身。
姜漓雾的后背,如剥了壳般的荔枝,在床头灯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冰冷的毛巾覆到燥热的皮肤上,姜漓雾不可抑制地颤。抖,无助地软。声叫,“哥哥……不要。”
不知道梦见什么。
江行彦眸光晦暗,闪过阴暗的念头。
他此刻多希望,她会醒来。
他特别想看,清醒的姜漓雾将以什么表情面对他。
姜漓雾如在火炉炙烤,她好像又回到那个下午……
在希腊被追杀的下午……
她记得,哥哥在让她捂住耳朵后——
过了许久,哥哥回来了,晕倒在她身边。
哥哥身上的伤不多,但脖子上的伤口可怖,汩汩往外流,鲜血染红她的衣服。
铁锈味充斥鼻尖,姜漓雾很怕哥哥醒不来,会一直睡下去。
她喊他名字,想唤醒他的神智。
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沉睡的哥哥突然睁开眼,狠狠箍住她的手。
动作太快,她没反应过来,被压在身下。
经历生死搏斗的人,会有应激反应。
骨节分明的手指,青筋迸起,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脖颈。
眸子里满是狠戾的杀意,姜漓雾没见过这样的哥哥。
姜漓雾小脸涨红,眼睛泛着泪光,如频死的野兽,发出细微的呜咽。
哭着喊她是妹妹,是漓雾,唤他哥哥。
“哥哥”
两个字终于让江行彦有了反应,脖子上的力道变小,大手向上攀爬,捧起她的脸。
江行彦俯身,灼热的呼吸不断靠近,如同饥饿的野兽渴望香甜的美味。
在姜漓雾怔愣之际,男人瞄准目标,含住她粉润的唇瓣。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是只有爱人才能吻的地方。
姜漓雾没有经验,只顾惊讶,让男人的舌头轻而易举探入口腔。
凶狠不减,只是化为另一种方式宣泄。
舔。弄,吮。吸,男人索取她甜美的津。液,玩。弄她软。嫩的舌尖,让她没有喘息的空隙。
热烈的吻,让她感觉自己几乎被他拆骨入腹。
她意识逐渐模糊,很想沉沦。
豆大的雨水渐渐落下,砸在她额头,唤起她一丝清明。
身边和男人的身体严丝密缝地贴合,姜漓雾的手推挡在他肩膀,可男人不容许她躲闪,咬她的嘴唇。
挣扎是无用的,无论他想要她的命,还是想吻她,甚至想对她做更过分之事,她都无力反抗。
掐脖子和强吻都不是哥哥会做的事情。
她只能安慰自己,哥哥现在神志不清,哥哥不正常。
可她正常,她清醒着……
泪水顺着姜漓雾眼角不断溢出。
男人发现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