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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雨后初晴。

O.o…………

O.o…………

“唔——”

…………,……都散发出一阵干扰神魂的音波,额角的汗珠晶莹透亮,一颗一颗往下滚落。月匈中的惊涛骇然突然有了好去处,…………。

柳莺时呢,唯恐伤及腹中孩子,此番与他亲近的时候尤为小心翼翼,行事轻柔缓慢,却又恰到好处。

倏忽之间,口鼻间乃香四溢,下意识吞咽了下,身与心一样餍|足。

庄泊桥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四肢自然而然舒展开来,长长舒出口气,

柳莺时往后撤开几步距离,卷起袖子抹了抹唇角溢出的乃汁,“好多啊!”

庄泊桥尚未从情|事的余|韵里抽|离,闻言恍恍惚惚望了过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慾。

“什么好多?”

“你的乃水。”柳莺时曼声道,随即将一只湿淰淰的手举到庄泊桥跟前,示意他看个清楚明了,“你瞧瞧我的手。”

望着她指尖淅淅沥沥往下滴的乳白色汁液,庄泊桥脸上悄悄爬上可疑的红云,唇齿微动,喉咙却像是黏住了,半日没言语。

虽不愿承认,但自从有了身孕,他愈发贪恋柳莺时的精心爱护。如今月份渐大,他在某些方面的需|求更是强|烈、迫切又旺盛到了极致,恨不能时时刻刻依恋在柳莺时身上,叫她悉心呵护自己身心内外每一寸领域。

而今月份大了,不敢胡闹,只得强忍着心中那点越积越多的渴|求,独属于情慾的烈焰熊熊燃烧,在月匈腔内横冲直撞,快要把他闷坏了。

视线里长出丝线,缠缠绵绵往柳莺时身上钻,庄泊桥鬼使神差地握住她的手,湿|润的、黏|腻的触感触及掌心,舌尖轻轻拂过圆润的指腹,品尝到了并不陌生的气息。

一点一点舔|舐干净,竟有一种酒足饭饱的餍足感,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的意味,“你自找的。”

“你脸红什么呀?”柳莺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着替庄泊桥整理了湿澾澾、皱巴巴的衣襟,欺身附在他耳畔呢喃,“第一次噴乃,可是不习惯?”

“你——”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庄泊桥咬住舌尖,勉力叫自己冷静下来。两下里成婚将近一年了,他至今吃不消柳莺时冷不丁冒出来的某些字眼,火星子一般直往耳朵里钻,烫得人心猿意马。

“好啦好啦!”柳莺时轻轻捏了捏他灼热柔软的耳垂,贴心地宽慰道,“人的身体很是敏|感,突然经受刺|激,总会出现难以想象的症状,多经历几次,就能习惯了。”

“柳莺时,”庄泊桥敛眉瞪着她,月匈口剧烈起伏着,“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曾见过的?”

“又连名带姓叫我。”柳莺时撇撇嘴,不满地哼哼,“每次你这么叫我,我都心里发慌,总以为你要凶我了。”

“并非凶你。”庄泊桥暗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成亲近一年了,柳莺时在钻研他身心这件事上愈发胆大妄为,永无止境。没承想自身胆量毫无长进,说话稍微大声了,神情略严肃了,都能吓着她。

“不是凶我,那是做什么?”柳莺时愕然,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一本正经道:“提醒你不可取笑我。”

唇角耷拉下去,柳莺时有点委屈,耐心解释道:“我说的都有医学根据,没有取笑你。”

“医学根据?”庄泊桥闻言一哂,追根究底起来,“什么书名?你倒是说给我听听,什么书会专程讲到——”余下的两个字烫嘴,支吾良久,到底没说出口。

吃饱喝足,又饱览了无尽春色,柳莺时情绪高涨,兴致不减,明知道他说不出口,却偏偏装傻充愣,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