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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摁,嗓音里满是倦意。

柳莺时用脑袋顶开锦被,就欲起身,“我帮你按摩按摩。”

庄泊桥用了点力道将人禁锢在怀里,说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经一蹶者长一智,如今他一听到“按摩”二字就深有感触,唯恐按摩不了几息,两下里干柴烈火,一发而不可收拾,届时酸涩发月长的可就不只是小月退了。

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端量片刻,柳莺时品出了他心中顾虑,委屈巴巴地剜他一眼,“庄泊桥,在你眼里,我竟是这么不顾你死活吗?”

庄泊桥微微垂下眼看她,从鼻孔里哼出点声儿来:“你自己说说,在这件事上,你何曾顾及过我的死活?哪回不是只顾着自己痛快了。”

“说得好像你不痛快了似的。”柳莺时不承认,小声嘀咕,“我强迫你了吗?故意把寝衣松开,露出一大片月匈膛,在我跟前走来走去的人不知是谁呢。还用力挤月匈——唔——”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面红耳热,热气顺着脖颈直往上燎,反手捂住她嘴巴,不叫她往下说了。

柳莺时不依不饶,偏开头,手指往他月匈前伸,掌心沾上|湿|漉|漉的触感,曼声道:“瞧瞧,我什么都没做呢,你这是做什么?”

庄泊桥黑沉着脸,支吾良久,“孕期反应大,不是我能控制的,并非我想干点什么。”

柳莺时下意识捻了下指腹,心中发痒,直想将那抹湿润的触感染上他开开阖阖的唇瓣,叫他品尝个够。

“当真一点没想?”

自是想的,怎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庄泊桥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快睡,你不累吗?”

“不累,也不困,我帮你按摩按摩。”语毕信誓旦旦补充了一句,“我保证不乱摸。”

月匈口月长痛,后月要处酸痛,大小月退肌肉又酸又月长,浑身上下无一处好|肉,庄泊桥咬咬牙,颔首应下了。旋即侧过身子,背对着柳莺时。

“力道如何?”捂热了掌心,搭上他肩头用力揉按起来。

庄泊桥扭了扭身子,低低应了声,“太轻了。”

“这样呢?”柳莺时屈膝跪坐在床榻上,依言加重了点力道,按得愈发来劲儿了。

念及他有孕在身,不敢莽撞,本着“轻拿轻放”的心思,在他身上裸|露的地方揉揉按按。

有一说一,这番举动于庄泊桥而言,不像是为了缓解肌肉酸痛,倒像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引|诱。

罢了,答应叫她帮自己按摩亦是一时头脑发热,就柳莺时那点力道,解决不了症结问题。于是“嗯”了声,表示认可。

柳莺时得到鼓励,按完肩膀,接着揉手臂,及至一只手摸到他后月要处,庄泊桥忽而拔高音量“欸”了声,支起上半身,连忙喊停。

“不按了!”

柳莺时按得正起劲呢,突然被叫停,意犹未尽,愕然打量他一眼,“为什么不按了?”

“身上不疼了。”庄泊桥支吾。

柳莺时瞪圆了双眼看他,“这么有效吗?”摊开双手,举到眼前仔细打量,“看来我很有按摩天赋,往后多帮你按按,缓解缓解你的痛苦。”

庄泊桥嘴角抽搐,不敢吱声。实则是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指在他后背如游蛇般游弋,实在煎熬,堪称折磨啊!

“快睡。”说着翻了个身,面相柳莺时,“再不睡天又要黑了。”

柳莺时甩了甩酸软的手腕,说好,下榻净了手,再回到榻前,却迟迟没有要上|床睡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