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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给你喂药了,还剩最后一粒。”用力一拍额头,用懊丧的语气说,“瞧我这记性。”

来来回回折腾了数遍,绕是柳莺时病了数日,病得脑子糊涂了,也觉出点不对味来。

夜晚的凉意透过窗户渗入房内,柳莺时不由拢了拢身上的衾被。这人穿得那样轻薄,衣襟敞开的口子大到能将她套进去了。更是故意弄出极大的动静,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不是明目张胆地勾引,又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火烧屁股了吧。

柳莺时眨巴眨巴眼,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随着庄泊桥有意调整出来的步伐,丝绸质地的寝衣随意摆动,胸前鼓囊囊的胸肌随着他矫情的动作不住耸动,腰腹间优越的曲线若隐若现,热情又不失含蓄地向她递出邀请。

最叫人难以忽视的——湿漉漉的发梢尚且往下滴水,寝衣后背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肉上,后背起伏的曲线愈发清晰惹眼,让人想要忽视都困难。

啊,越看越是浑身燥热得厉害,喉咙都快冒烟了,柳莺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开口问道:“泊桥,你忙完了吗?”

“嗯。”庄泊桥含糊地应了声,依旧忙碌地在屋子中央踱来踱去,时而翻一翻柜子里的发簪,说明早出门用得上,几息后又抬脚出了卧室,再进屋时,手中捧着一盆尚在冒热气的温水,边道,“给你擦把脸,看你额头、鼻尖全是热汗。”

柳莺时愕然打量他几眼,下意识用手背抹了抹鼻尖,是有点滋润,但也不见得是热汗啊。

这人魔怔了吧,不由小声嘀咕,强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暗流,默默观察他的举动。

许是火候差不多了,庄泊桥握着云矾开的灵药来到跟前,将最后一粒丸药捏在指间,俯了俯身,“张嘴。”

柳莺时瞪圆了双眼,依言张嘴将药丸含进嘴里,柔软的舌端状似无意地扫过唇边的指腹。

庄泊桥呼吸一滞,通身神经都在叫嚣,心道就快成功了,他的计划没有白费。

“还不睡吗?”柳莺时咽下嘴里的药丸,那双水波粼粼的紫瞳直直盯着他,一向澄澈的眼神里冒着精光。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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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时呆呆地望着眼前之人,忽而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熟悉,恰如二人新婚之夜的场景,庄泊桥也是这般,刚沐浴完,瀑布般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轻薄的寝衣半湿,包裹住起伏的曲线。

思及此,柳莺时不自觉吞咽了下,哑着嗓子说:“泊桥,我口渴了。”

庄泊桥尚且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暧昧气息中无法自拔,闻言醒了醒神,回身从案几上倒来一杯热茶递到她唇边。

柳莺时抬眼看他,目光灼灼,眼间闪过一番浓得化不开的慾色,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把水饮尽了,她本就被人撩拨得心猿意马,喝得太急,茶水从唇角往外溢,顺着下巴往下滴。

庄泊桥欺身靠近,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舐干净湿润的唇角,茶香四溢,混杂着柳莺时身上淡淡的熏香气息。

“近来怎么无精打采的?”说着眼波一转,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顺势拉着她的手抵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嗓音嘶哑,“是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了吗?”

强劲有力的心跳撞击着她的手心,鼓点一般敲在她心尖上,柳莺时蜷了蜷手指,周身都在冒热气,燎红了脖颈,进而殃及耳根,脸颊也随之烧红了一大片。

清了清嗓子,说没有,“我只是在想别的事,因此忽略了夫妻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