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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时松开手,不舍地望了庄泊桥一眼,“你自己去吧,我留在家里,听听她和我说什么。”

庄泊桥说好,复又叮咛几句,方才放心离开了。

深秋的清晨,日头穿过薄雾,缓缓铺陈开来。

芙蕖双手紧紧绞着衣襟,不安地坐在案前,哽咽道:“少夫人,都怪我,是我害得你身处险境。”提起此事,她又后悔又难过,声泪俱下。

柳莺时轻拍了拍她后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别哭了,我不怪你,你是被她骗了。”

芙蕖哭得愈发厉害了,眼圈红红的,一五一十向柳莺时说明了今日的来意。

从昏厥中醒来后,她听闻和铃这些时日生了疹子,遂回想起不日前青黛交给她的手链,说是祈福用的,请她分发给府上的使女,难免多心,会不会是手链上做了手脚,和铃才会生疹子呢,为的是叫柳莺时落单,好趁机对她下手。

柳莺时听了后背直冒冷汗,抖着嗓子问:“其余收到手链的人生疹子了吗?”

芙蕖缓缓摇头,说她仔细打听过了,生疹子的唯有和铃一人。手链是分类包装妥当的,袋子上写了各自的名字,而且,以免弄混,青黛赠予每个人的手链款式不一样。

“少夫人,我想了许久,应当就是这个缘故。”

柳莺时只觉膝盖发软,两条腿不住哆嗦。和铃忙扶着她在案前落座,接过话茬道:“小姐,我俩不放心,请人检查了手链。”

芙蕖的手链并未被动手脚,但和铃那条手链上的珠子淬了一味灵药,沾上后可让皮肤瘙痒、发痛,严重者更是全身疼痛、乏力,与起疹子的症状极为相似。

心脏突突直跳,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把额角的薄汗,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怪不得和铃无端起了疹子,只怪她疏忽大意,瞧着是起疹子的症状,便没仔细检查,掉入了南洵美的圈套。

思及此,不觉汗毛竖起,脊背发冷。南洵美心思实在缜密,回忆起在庄既明书房内的情形,更是后怕得要命。彼时若非用继承人的身份叫对方分心,兴许她的小命不保。

“少夫人,你罚我吧,都是我的错。”芙蕖哭得噎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不住拿手拽她袖口。

柳莺时渐渐收拢心神,一只手紧紧捂住怦怦狂跳的胸口,低声安慰道:“不必自责。眼下我们都好端端活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少夫人,你当真不责怪我吗?”芙蕖张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她,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柳莺时摇了摇头,说不怪你,说着伸手去牵她,“先起来吧。”

正说着,恍惚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庄泊桥的声音紧跟着漫进屋来,“莺时,我回来了。”

和铃见状,忙拉着芙蕖起身,躬了躬身道:“小姐,若无其他吩咐,我们先回去了。”

柳莺时摆了摆手,“去吧,凡事当心些。”

庄泊桥回身打量一眼两道匆匆而去的背影,蹙了蹙眉,“她俩来做什么来了,怎么哭哭啼啼的?”

柳莺时面色惶惶,余悸未消,一头扑进庄泊桥怀里,半日方缓和了情绪,于是把方才的事详细说给庄泊桥听了。

“别怕,我在呢。”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听得直皱眉,略顿了顿,“南洵美此人,比我预料中更要心肠狠毒,南绥之若是有她一半毒辣,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柳莺时脸色煞白,下意识攥紧他的手腕,“为何这样说?”

庄泊桥牵着人在圈椅里坐下,沉声道:“南洵美逼迫他给父亲下蛊毒,弑父的举动,以他的性子,哪里承受得起,因而受了莫大刺激。后又得知宗门大比时将他击落山崖的妖兽是他母亲操控,便有些承受不住了。”

略沉吟了下,“父亲所言非虚,他本可以走另一条路。”

只可惜母亲心思不正,父亲碍于身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