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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日登时噤声了,边抹眼泪边哭诉:“父亲,我不相信兄长会做那些事。”

“行了。”迟灵均爆喝一声,胡子都在抖,随即转向庄泊桥,赔礼道,“犬子无状,让庄公子见笑了。”

庄泊桥略略颔首,遂命人引路,领着迟灵均父子往水牢的方向去。

真相往往令人心碎,纵使心有不甘,然,亲耳听见迟青阳承认自己与南绥之母子合谋,只为夺得迟家的家主之位,迟日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恍若历经风霜摧残的茄子,精神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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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家自起家以来便依附于天玄宗,若是南绥之夺取了继承人之位,许诺迟青阳迟家家主的位置,两下里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柳莺时并未亲临现场,随庄泊桥等候在水牢外。

水牢里启动了寒冰阵,股股凉气顺着门缝往外淌,冻得人直打冷颤。

约莫一刻钟时,柳霜序陪着方绎心赶到。迟青阳跪在地上,伸出手去拉方绎心的裙摆,祈求她的原谅,道是他对方绎心的感情不假,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伤害了最为亲近之人。

方绎心神色淡淡,看不出真实情绪,自打知晓迟青阳接近她是为了打探灵界门钥的消息,她便不再心生希望,一心要跟他和离。岂料迟青阳行事偏激,竟是给她下禁术,将人困在身边。

眼下由迟灵均做主,命迟青阳解了禁术,方绎心终得自由。

“大师姐,你留下来住一段时日好么?”柳莺时满眼含泪,拉着她的手细细摩挲着。

方绎心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下巴一点柳霜序所在的方向,“莺时,不必为我担心,我稍后跟霜序回落英谷。”

柳莺时卷起袖子揩了揩眼角的泪花,一时竟未捋清楚状况,愕然打量柳霜序一眼,只见素来不知害臊为何物的兄长,耳根竟然红了。

眼下的光景,莫不是她幼时的愿望将要成真了!

及至众人相继离开,两人终得清净,庄泊桥揽着她回到书房,柳莺时的脑子都在发懵。

“泊桥,你看出来了吗?兄长与大师姐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一样了。”

庄泊桥斜靠在窗前的美人榻上,闻言掀开眼皮看她,“兄长没与你说?”

柳莺时摇头,说没有,“兄长惯常拿我当小孩子,从来不与我说这些儿女私情的事。”顿了顿,蓦地瞪圆双眼,“兄长告诉你了?”

“我猜的。”庄泊桥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人一松懈下来,困意就如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直击得人脑袋昏昏沉沉,恹恹欲睡。

柳莺时兀自沉浸在兄长与大师姐的关系中无法自拔,喃喃自语个不停。再回过神来,只见庄泊桥倚在美人榻上,修长笔直的双腿自然舒展,他竟是累得睡着了。

有孕在身的人,身体正经历各种调整,是以容易感到困倦,又连轴转了数日,终于撑不住了。

美人榻上美人美之。

柳莺时凑过去端量片刻,庄泊桥微阖双眼,纤长卷翘的睫毛微颤,素来冷硬的面庞在这一刻显得柔和而温顺,不由看得她心荡神驰,愈发觉得庄泊桥长得极好。

“甚得我心。”小声嘀咕一句,遂迎上去偷偷亲了

下那双潋滟的唇,触感柔软温热。

胸腔内一簇一簇小火苗熊熊燃烧,循着胸口往上窜,直燎得人春心荡然,热气顺着脖颈蹭蹭往上冒,耳根连带脸颊都燎红了一大片。

轻轻舔舐柔韧的唇舌,柳莺时尚有一丝理智残存,一个声音低吟道:“他累了,让他歇一会吧。”

动作顿住,往后撤离,唇角尚余庄泊桥的体温,恶魔的呢喃如疾风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