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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时暗自舒口气,只觉有机可乘,用细弱的声音道:“父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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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一辈子躺在榻上下不来床吧。”

“你说这话是何意?”庄既明愤懑地瞪她一眼,“诅咒我不成?”

柳莺时摆了摆手,说不是,“泊桥是你名正言顺的儿子,还能放任你不管么?”

“我中蛊毒数月有余,他人在哪里?可曾设法为我寻来解药?”庄既明冷哼一声,“倒是绥之与他母亲忙前忙后,四处为我奔走,其用心之良苦,任谁见了不触动。”

见他稍有松动的迹象,柳莺时继续发扬三寸不烂之舌,将自己偷听来的消息详细透露给他。

庄既明将信将疑,告诫柳莺时,不要试图编谎话诓骗他。

好事多磨,柳莺时并未着急解释,耐着性子道:“父亲,你为什么信任南洵美?是信任她这个人,抑或你二人青梅竹马的感情?”

庄既明怔住,浑浊的眼睛里尽是茫然。

柳莺时暗自观察他的神色,继续道:“再坚固的感情,经得起几十年的消耗吗?而且,纵使感情深厚,她无名无分与父亲生了孩子,这些年来,父亲始终没有给她名分的打算,难道她就没有异心吗?”

庄既明回了回神,及至此刻,他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的答案,南洵美留在身边不争不抢的目的是什么。

柳莺时呢,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说得口干舌燥,“父亲心里比我清楚,眼看你的身体每况愈下,却迟迟没有立继承人的意思,任谁见了都要着急。不然,你以为她任劳任怨陪在你身边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庄既明本能地忽视掉这个问题。自大的人便是如此,只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同时选择性忽视**。

心里翻涌的情绪将那张病态的倦容烧得通红,喉咙弥漫出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庄既明恍然惊觉,自己竟是个失败的人。

明媒正娶的妻子对他不闻不问,与他情投意合的人只想从他手中夺走继承人之位,名正言顺的儿子跟他势同水火,南绥之……南绥之在他跟前倒是低眉顺眼,对他唯命是从,然而,如今的光景,难免怀疑其用意。

做了这么久的思想工作,庄既明不表态,柳莺时心里愈发没底,最后添了一把火,“若说是为了你们多年的感情?父亲自己信吗?”

庄既明气得嘴唇发抖,“哇”的一声吐出口鲜血来,用力拍着床沿,边吼道:“别说了,你究竟要做什么?”

柳莺时卷起袖子揩了揩额角的冷汗,怯声道:“请父亲装作毒发,把南洵美骗到跟前来,说要留遗训立继承人。”

事已至此,庄既明自是没得选。他不敢赌南洵美对自己的感情,只得配合柳莺时的计划,遂沉重地点了点头。

略调整了气息,柳莺时挪到门口用力拍击门板,朝着屋外哭得撕心裂肺。

南洵美气势汹汹推门进来,呵斥道:“鬼哭狼嚎的做什么?”

“父亲蛊毒发作了。”柳莺时抬手一指床榻的方向,边说边回头打量,见四下无人,悄然取下荷包捏在手里,小步挪到南洵美跟前,“请夫人请一名医修来帮父亲看病好么?”

南洵美冷笑一声,“快要入土的人了,惊动医修做什么?”

“你……”庄既明整张脸气得变为猪肝色,指着南洵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怎么办啊?”柳莺时啜泣道,距离南洵美又近了点,“父亲有心留遗训立继承人,夫人何不乘此机会积点德。”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