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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霜序低低应了声,略沉吟了下,“但大师姐不愿见我。”

“不愿见你?”柳莺时愈发迷蒙了。上回大师姐来看望她,两下里说话时,能感受到她早已放下了,不至于与兄长老死不相往来。

柳霜序紧拧着眉,“大师姐与我自小一起长大,并非遇事只会躲起来的缩头乌龟,此事或另有蹊跷。泊桥,你对迟青阳此人了解多少?”

思忖片刻,庄泊桥据实将自己知情的信息说给兄长听了。

柳霜序垂眸,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瞒你们说,大师姐的症状,我瞧着倒像是中了禁术。”说着眼波一转,落在庄泊桥脸上,“迟青阳可是与邪修有牵连?”

“迟家家教甚严,以探听消息闻名修真界,明令禁止沾染邪道。”庄泊桥轻叩了叩桌沿,缓声道,“不过,迟青阳早些年被逐出家门,倒是与邪修有关。是以,他会使禁术亦不足为奇。”

“他给大师姐用禁术,究竟有何目的?”柳霜序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月挂中天,夜色澄明,周遭万籁俱寂。

恍惚听得一阵笃笃的叩门声,打破了这沉寂的夜色。

房门打开,金九躬身呈上来一封密函,“公子,夫人来信了。”

这个时辰来信,实在罕见。庄泊桥阖上房门,拆开信函逐字逐句读完,无异拨云见日,心中豁然开朗。

“母亲说什么了?”觑觑他的脸色,柳莺时挨近了点距离。

庄泊桥将信笺往她手里一递,“迟青阳府上的一名使女,与南绥之有过交集。”

“原来如此。”柳霜序恍然大悟,遂一撩袍摆站起身来,作势往外走,“莺时,我先回落英谷了。”

庄泊桥颔首,“烦请兄长看顾好大师姐与迟青阳,其余的事交由我来处理。”

柳莺时将信函递还给庄泊桥,两个人相携送兄长出门。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柳霜序回身打量了庄泊桥一眼,“腿伤可痊愈了?”

庄泊桥稍一愣怔,说是,“多谢兄长挂念,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得知他一切安好,柳霜序稍微放下心来,略斟酌了下,“上次是我冲动行事,让你受苦了。”

庄泊桥愕然,定定地望着他不言语。

柳霜序调开视线,硬生硬气道:“不必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看在莺时的份上,不愿叫她伤心。”说罢,不容两人回应,兀自转身走了。

夜阑人静,灯影幢幢。

目送兄长的身影渐渐远去,柳莺时回身望向庄泊桥,眼里涌起笑意,“你发现了吗?兄长对你的态度改变了。”

“改变了吗?”庄泊桥扬眉,小声嘀咕,“说话还是那么不中听。”

柳莺时打了个呵欠,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声音里满是倦意,“兄长就是嘴硬,实则心里可后悔了。”

庄泊桥不置可否,微露笑意,“时候不早了,睡觉吧。”遂俯身将人捞进怀里,举步往卧室的方向去。

这一日心潮起伏,夜里倒是睡得安稳,次日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

对镜整理了衣襟,庄泊桥叮嘱道:“今日我出趟远门,下半晌才能回来。待在府上不可乱跑,我叫攸宁来陪你。”

柳莺时披上衣裳起身,说不用,“府上新到了一批上好的布匹,晚些时候我与和铃往绣坊去一趟,挑来为孩子做衣裳。”

略犹豫了下,庄泊桥道好,临出门的时候又交代了一句,“记住了,不可离开府邸。”

柳莺时连声应下了,遂叫来和铃为她梳妆。

未时过半,两下里用过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