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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她把话说完,闻修远含笑摆了摆手,“放心,父亲并非兴师问罪来了。”

紧紧揪起的心脏舒缓下来,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泊桥伤势未愈,我担心他吗。”

闻修远迈步往屋里走,在床榻前顿住步伐,“泊桥,今日之事,是霜序莽撞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父亲,使不得。”庄泊桥挺直脊背,就欲起身,熟料刚一动作就拉扯到断腿,疼出了一身冷汗,咬牙道,“我行为不端,兄长教训得是。”

闻修远沉沉叹口气,到底没舍得说重话,“婚事商定之后,我便同莺时说过,你是个值得托付之人。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喉咙哽住,庄泊桥暗自深呼吸一口气,半晌方才和缓了心绪,“请父亲放心,如今于我而言,再没有比莺时和孩子更重要的事了。”

闻修远颔首,回身望了柳莺时一眼,示意她在案前落座,思忖片刻,语重心长道:“以往为了你的安危,不论大小事,我与你兄长都选择隐瞒,不愿叫你牵扯其中。”

轻叹口气,满腔的愁绪快要顺着眼角淌出来了,“如今再看,是我欠考虑了,才会叫你遇事糊里糊涂,张皇失措。莺时,关于你的身份,你可有什么要问我的?”

柳莺时稍一愣怔,双眼直盯着父亲,嘴巴微微张着。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父亲会如此心平气和地同她谈起她的身世,拿她当作平等的成年人看待,而非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

深思熟虑后,慎重开口:“父亲,娘亲也是灵界门钥吗?”

闻修远说是,“柳家的天赋由血脉传承,灵界门钥的身份只会传给女儿。”沉吟须臾,“是以,你与泊桥的孩子,若是女儿,将会是下一任灵界门钥。”

这下不单是柳莺时,绕是庄泊桥这种雷打不动的性子,乍一听闻这个消息,亦是如坐针毡。

柳莺时正为这份天赋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将来她们的孩子少不得也要经历这种战战兢兢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略思忖了下,缓声道:“父亲,这些时日以来,我四下打探消息,是为寻找法子祛除灵界门钥这一能力。”

顿了顿,“说起来,比起天赋,这更像是一种诅咒,屡次让莺时陷入险境。”

闻修远长叹口气,痛心道:“十余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祛除这种天赋的办法,然,缥缈阁早已覆灭,最后一代传人是莺时的娘亲,已亡故多年,此事毫无进展。”

语毕,望向庄泊桥,“你可有头绪?”

“暂且没有。”庄泊桥紧拧着眉,“不过,莺时身上的禁术若是能解开,或许有办法。”

柳莺时抬眼望向父亲,用细弱的嗓音道:“父亲,我身上的禁术,可是与娘亲的死有关?”

闻修远瞳孔微微一缩,探究的视线落在庄泊桥身上。

庄泊桥连忙解释道:“父亲,前些日子发生了诸多事情,我索性把真相都告诉她了。”

闻修远摆了摆手,并未责怪他,兀自说起前尘往事,“当年我并未找到你娘亲的尸首,只当她是失踪了,而非殒命。”

听了这话,柳莺时心中升起莫大期待,肩膀微微颤抖,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父亲的意思是,娘亲有可能还活着?”

然而,闻修远却是摇头,“后来发生的事,让我意识到你娘亲或许早已不在人世。”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柳莺时快步挪到父亲跟前,急切道,“父亲,你快告诉我好不好?”

略忖了下,闻修远沉声道:“你的身份素来无人知晓,如今却频频招致危险,许是能力觉醒后,有特殊气息散发出来的缘故。”

“这是什么意思?”柳莺时紧紧攥住父亲的袖口,急得眼圈通红,“这与娘亲的死有什么联系吗?”

视线模糊了,闻修远偏开脸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