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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里一说开,彼此之间再无芥蒂,接下来就该遵循心意,将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了。

秋意日渐浓厚,天气愈

发凉快了些。

不日后,云矾行医回到宗门,设法缓解庄既明体内的蛊毒,抑制毒素蔓延,是以前往灵界取灵草的念头暂且打消了。

心里有了数,庄泊桥稍微放下心来。宗门上的事务离不开他,又得暗中探查庄既明身中蛊一事的根源,可说是忙得脚不沾地。

当然了,尚有一桩喜事值得期待。

两个人打定主意孕育孩子,于是不分昼夜寻找契机,埋头苦干。

然而,天不遂人愿,男子受孕并非柳莺时设想的那般容易。

这日,正是夜阑人静时,一番温存过后,两下里凑拢一商量,当即行动。柳莺时屏息凝神,将自身元精汇聚于指尖,丝雾般的灵力慢悠悠漂浮而去。

一阵钻心的刺痛如巨浪席卷而来,庄泊桥额角直冒冷汗,强忍着不吭声。心想孕育孩子要紧,疼痛不足挂齿,忍一忍就是了。

而事实上,柳莺时灵力不稳,注入元精时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可言,自身折腾得出了一身热汗,方才堪堪将元精送至目标领域。

剧痛来袭,四肢百骸齐齐震颤,疼得庄泊桥惨叫一声,径直昏厥过去了。

吓得柳莺时赶紧罢手,幸而几息后庄泊桥缓慢睁开双眼,悠悠转醒。虽说身体并无大碍,她却是余悸未消,守着人一宿没閤眼,再不敢莽撞行事。

毫无意外,第一回合以失败告终。

事后柳莺时非常后悔,卷起袖子抹眼泪,边哭边说:“泊桥,都怪我,只顾着注入元精,没能及时发现你身体不适。白叫你遭了好些罪。”

“不是你的错。”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脸颊,庄泊桥低声宽慰道,“是我急于怀上孩子,刻意不让你发现。”

顿了下,又道:“往后我再谨慎些,断不能中途就晕过去了。”

柳莺时听完哭得更伤心了,豆大的泪珠如雨点簌簌往下落,哽咽道:“父亲说与心爱之人孕育子嗣是世上最为幸福的事,莫不是有什么诀窍?”

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不要胡乱琢磨,孕育子嗣能有什么诀窍?”

“我去信问问父亲,是否有法子让你在受孕过程中不遭罪。”说着,反手从书案上取来纸笔。

“不妥。”庄泊桥忙拦下她,实在不愿叫老岳丈知晓他一个在外呼风唤雨的男人,竟然承受不住授孕带来的痛苦,实在太丢人了。

“哪里不妥?”柳莺时茫然打量他一眼。

“不愿叫父亲看低了我。”

“不会的。”柳莺时捏了捏他指腹,莞尔笑道,“泊桥,父亲一向很看好你,成婚之前时常夸赞你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这话说得庄泊桥很是受用,但仍是不赞成柳莺时的提议,坚持道:“暂且不要惊扰父亲为好。”

庄泊桥不松口,柳莺时无意因这件事跟他闹得不愉快,只得作罢。

秋雨寒凉,打在窗户上沙沙作响。夜里躺在榻上,柳莺时毫无睡意,暗自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次日晌午时分,趁着庄泊桥往宗门里打理事务,柳莺时阖上房门,叮嘱袅袅与和铃在门上盯梢,三言两语将事情叙述清楚,传信去请教父亲。

左顾右盼,终于在庄泊桥回来之前得到回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