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迟日比他矮了一个头,人也较为瘦削,小鸡崽一般被他扼住了喉咙,“我连家里人都没透露,第一个告诉你了。有关嫂子的安危,我哪敢随处乱说啊!”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这条小命儿可金贵着呢,不想葬送在庄兄手里。”
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下来,庄泊桥松了手,“管好你的嘴。”
“你早就知情?”迟日理了理被他捏皱了的衣襟,瞪圆了双眼看向庄泊桥。
庄泊桥没接茬,冷冷瞥了他一眼。
迟日立马收起八卦的心思,接过方才的话茬往下说,“浮玉山缥缈阁出身,姓柳。还是那句话,没有我迟家探不到的消息,而我,是迟家消息来源的中心。”
说罢,高高挑起眉头,“庄兄,你可真是好算计,早早娶了柳姑娘为妻,可以名正言顺为她孕育子嗣。”
庄泊桥蹙了蹙眉,若有所思。
柳莺时灵界门钥的身份早有人察觉,若是能让男子受孕的消息再透露出去,不免有没脸没皮的男修主动送上门来。自己若是不情不愿,岂不是占了下风。
不行,身为她的夫君,断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不过是生孩子,老岳丈一辈子只生了两个,他尚且年轻,年方二十,一年抱一个不成问题。
这厢正想得入迷,恍惚间听得迟日轻声问道:“庄兄,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庄泊桥抬眼看他,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烫得惊人。啊,要了命了,光是设想一下生孩子就叫他激动成这样,若是实践起来,那还了得。
整整心神,庄泊桥清了清嗓子,冷冷道:“让你气的。”
“我……”迟日张了张嘴,对上他能杀人的眼风,老实闭嘴了。
“行了,正事要紧。”庄泊桥沉了脸色,郑重叮嘱一句,“管住嘴,若是让我从第三个人嘴里听到这些消息,你们迟家就去跟妖兽作伴。”
肩膀抖了抖,迟日连忙应下。
心里揣着事,庄泊桥灭起妖兽来毫不手软,不出半日,直杀得困扰周遭百姓数日的妖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迟日
距离他远远的,两条腿酸软乏力,不敢靠近半步,哆哆嗦嗦道:“庄兄,你是在杀鸡儆猴吗?”
“滚。”庄泊桥没好气道。
迟日得令,领着家族弟子落荒而逃,边跑边喊:“庄兄,你放宽心,我嘴严得很。”
庄泊桥未接茬,汇聚灵力于指尖,凝结成一股虚线,猛地朝迟日掷去,眼睁睁看他摔了个狗吃屎,方才舒坦了。
“走,回去了。”随手拈了个清洁咒将身上的血污清洗一番,庄泊桥招了招手,领着一众宗门弟子打道回府。
一想起修真界不乏甘愿为柳莺时生孩子的男修,庄泊桥恨不能脚下生风,立马奔到柳莺时跟前。
看,人就是这样善变又没出息,前不久还因为不能接受生孩子而忸忸怩怩、推三阻四呢。不过一日光景,理智就被危机感淹没了。
天将擦黑,柳莺时捧着刚绣成的一只护膝沾沾自喜,虽说花样不够精致,倒也不难看。至少,上头的鸳鸯戏水绣得有模有样。
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一抬眼,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门口飞奔进来。立时从圈椅里起身,蹬蹬蹬迎了上去。
“泊桥,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庄泊桥紧紧将人圈进怀里,俯身亲了亲她唇角。
柳莺时被他亲得气息紊乱,手指不安分地往他衣襟里钻,趁着喘息的功夫问:“妖兽都清理干净了?”
庄泊桥微